“我明白，老医生放心。”赵渊又。

军医这才放心，提起医箱退了去。

*

待众人离开，帘放，谢太初抬手，赵渊便顺势握着他的手坐在了榻边。

“我说了只是伤，殿却不信。”谢太初叹息一声。

“也不是不信，总是担心你多一些。”赵渊笑了笑。

谢太初看他半晌，忽然搂着他贴近自己，亲吻他的嘴，直吻得赵渊气吁吁，才拉远距离。

“如此，殿可放心了？”他问。

赵渊脸颊上升起红云，缩在他怀中，不敢看他：“……放心了大半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天旋地转，已被谢太初压在榻上，刚吃惊的张嘴，又被凝善逮住机会吻了上去。

这一吻开始是急促，带了些逗的意思，本该浅尝即止。

可是赵渊的矫健修，光是相拥，便已让人心猿意。

这样的亲吻，在迷中变了意味。

成了无声的呢喃。

成了颈的缠绵。

他们相拥，恨不能将对方嵌、血，从此合二为一，不分彼此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，两人才气吁吁的分开。

肃王的发丝在这样的旖旎中了，神迷蒙，显了几分绝风。

只是不知还能看几次，还能看多久。

谢太初在他侧坐着，贪婪瞧了一会儿，才为他拨开发丝，拭他嘴角，直到他回过神来。

“我在帐中听见了殿治罪行刑。”他。

“可是我太残暴了？”赵渊问他，“是否用了酷刑。”

“不。”谢太初摇，“屠戮同族乃是泼天重罪，凌迟车裂亦不为过。殿却只是斩首示众。已是仁慈至极，无需自我质疑。”

“三十二人斩首，只有一人未曾决断。”

“段宝斋？”

“是。”赵渊答，“他虽未曾屠城，父族却已经倒戈，引了朝中刚正之臣死了数十人。苟且之举，令人不耻。可他……我、我不知应该如何量刑。”

“段宝斋弃剑负荆投降……殿不如听听他如何说？”

谢太初讲完此话，赵渊有些动，刚想回些什么，边听账外萧绛来报：“殿，段宝斋已在草场跪候整日，殿若无决断，我便押他回囚牢。”

“他跪了整日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赵渊安静了一刻，起对谢太初：“你说得对。我去去便来。”

*

段宝斋还在草场上跪着。

边众人熟悉的、不熟悉的，都被拉去问斩，人逐渐少了，血淌开，他亦跪在了血中。

他以为自己要有同样的结局。

可是肃王却走了。

没人押他离开，他便只能继续等着。

天暗了，蚊蝇在草丛中飞舞，又过了许久，他听见了脚步声，有亲卫军举着火把护送肃王而来。

有人停在了他的面前，他抬去看，是肃王。

以前的赵渊温和柔，坐在椅里，只能抬看他。如今似乎一切都颠倒了过来，他跪在地上，仰看向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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