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繁星。

双齐，假以时日就能站起来。

紫薇与天空半悬，周围群星拱卫。

谢太初被他一通客气不客气的话说得无语，沉默了一会儿才问：“我之前请师叔筹备的药材可到齐了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无为何破了？”陆九万问他。

“不曾。”谢太初想也未想便回答。

*

“这药珍贵，其中有几味乃是从昆仑山中采得，又送回倾星阁炼制半年以上，才得这么一小箱，又差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宁夏。算来价值比黄金还贵。”陆九万说，“这乐安郡王值得如此上心？”

谢太初轻声应了一句：“是。这是竭尽凡人之力能推演的天命数，已是倾星阁数百年苦心孤诣所能得到的最准确的未来。”

陆九万诧异：“怎么还不吃，还留着什么，等死吗……抑或者你还真的打算逆天改命？”

“之可治疗你伤，助你重回无大，继续修习无量神功。”陆九万，“从此凡尘俗世不会再纷扰你，忘却红尘过往，绝绝，走天地正途。”

。既然你不客气，那师叔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
此时天已全黑。

陆九万为他问脉，过了片刻轻叹一声，起，拿一个漆盒，打开来里面是一丹药，那丹药奇特，通珍珠般洁白无瑕，光溢彩，似乎有什么仙气在动。

两人行至院。

陆九万听见他的回答，仔细瞧他神，缓缓蹙眉：“太初，你山有两年光景。当初掌门师兄与众人都劝你不要世。如今你已经历红尘、又观朝野反复，本心可曾更迭？”

“当年你开始修炼无量神功的时候，才十四岁。我一想到那时的你……我一想到……”陆九万声音哑了一些，他勉笑了笑，“何必呢。人命关天，别人的命是命你的便不是吗？”

“数年前，倾星阁聚集弟推演未来，尤记当时大家纷纷使毕生易术绝学，命、相、卜、爻……唯有你，独树一帜，起了半卦乾坤大卦。你说天大已窥。宁王命定，则众生命定。最后果然算宁王赵戟命主紫薇，是未来天共主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陆九万走到门还训他：“快些跟上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烦劳师叔心了。”

谢太初微微怔忡。

再辅佐药剂调理。

届时再看这芸芸众生，又是另外一幅景象。所费的心血、时间、金银虽多，比起这样的未来，又算什么。

陆九万听完他这话，呆了半晌，苦笑一声：“我知劝你不动。你早就已决心赴死。”

“所谓易者，变也。易术乃是求变之术。知命而不认命，才是而为人应对天地大的本之法。若不能为大端改命，为天苍生改命。何必学这无量神功，钻研天？若真到起卦，将剩一半卦推演完毕，逆天改命之时。”谢太初垂目一笑，“我义无反顾，陨无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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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要真逆天改命，必须以你毕生修为推演完另外一半的乾坤大卦。”陆九万慨，他摇，“无忧师兄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。”

谢太初盯着那丹药看了半天，合上盖：“多谢师叔。”

谢太初敷衍了一声，缓缓起，“如此我便回去了。”

陆九万哈哈大笑，过了片刻见谢太初并不曾笑，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：“你师叔我是个俗人，可没这大志向。我劝你也不要有。”

陆九万见劝不动他，没好气：“回什么去，城门都关了。况且就算能城，过去二十里地一路漆黑，骑摔沟里怕丢不死倾星阁的人？客房给你收拾好了，今天住一宿，明儿再走。”

谢太初挨个拿来仔细嗅闻，确认是自己想要的药剂无异，对陆九万：“值得。”

“齐了。照你的方，一半服一半外敷。都好了。”陆九万挥挥手，那箱账本很快拿去了，郑飞又捧了一个匣来，里面仔细摆放着药和膏药。

赵渊双治疗已到了到渠成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