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：业已成

作者：寒鸦

文案：

为殿破从龙、走火，死不悔

……

初见时，赵渊不过是谨小慎微的乐安郡王，醉生梦死、消磨岁月，才是他这辈的命，只是他遇见了谢太初，他以为只要等待，总有一天，这个人可为自己驻足。

可后来明白谢太初的，是无，是万代苍生、是无亲无故，意冷心灰，遂修和离书一封。

……

后来变，浴血而来，持剑而立，一人一剑，将大端杀成了血海地狱，那个曾经修世间无大的人，此时犹如自地狱而来的恶鬼，哪里还有半分仙气。

赵渊问他：一人命与万人命，孰轻孰重？

曾潜修无的人，竟然无法回答。

……

惊鸿一瞥，便心沉沦，无破，走火，本为救天而仕，如今只为救一人而从龙。

第1章 和离书

赵渊第一次见到谢太初，是在去年顺穆圣皇后忌日前后，于太赵霄的端本。

他被人推端本时，太正在与什么人谈笑。

东虽然素来关他呵护他，在他的记忆中，这个皇族叔叔总是仪态端庄，若不是遇见真正欣赏喜之人，鲜少这般言语轻松。

“赵渊见过太殿。”赵渊于椅上躬行礼。

“渊儿免礼。”

太赵霄对旁边闲坐那人，“凝善真人，这便是孤的侄儿，乐安郡王赵渊。”

赵渊起回首，看向那人。

他先看到一双睛，犹如寒潭清涧一般的冰冷幽，看不到底，在视线织的那一刻，赵渊觉自己心底传来了一个声音——是滴泉的清澈，接着便有无数雨滴自虚无落，落那泉中。

以至于那人中寒潭微波漾。

那人抱拳作揖，不卑不亢：“在谢太初，号凝善。见过郡王殿。”

凝善真人面容清冷俊，形修，虽只着一黑衣，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修仙之人脱尘的气质。

就在那一刻，赵渊觉得，从谢太初底漾起的清波，蔓延开来，缓缓地也漾在了他的心。

*

“王爷。”

赵渊从回忆中清醒过来，抬看向已经等了一阵的掌家太监奉安：“太初回来了？”

奉安为难地摇了摇。

“没有。凝善从录司散崖后，便被翰林院李修撰引去皇史宬了……”

赵渊怔了怔：“你没同他讲，今日请他务必回府？”

“说了。”奉安，“可李修撰说堵着录司的门好十几日了这才遇见，说什么也不肯放他回来。还说宁王殿在皇史宬恭候，好几金匮的典藏等着与凝善鉴赏。”

“他、他便去了？”赵渊问。

“是。”奉安有些不平，“婢几番劝阻，并不理会，径直去了。王爷，不若让锦衣卫的去拘了他归家吧！”

赵渊叹息：“你胡闹什么。”

“您好歹是乐安郡王，是太殿最溺的侄儿，您父亲肃王更是陛、是徐贵妃亲生，就算肃王爷现今不在京城，也不应让人这么看轻，一个翰林修撰也敢打着宁王旗号拂逆您的意思！”奉安愤愤，“待再过些日，王爷和世爷来了京城，怎么收拾他们。”

“你既然知是宁王羽翼，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。”赵渊说，“太与宁王同是顺穆圣皇后所生孪生，份同样尊贵。如今陛抱恙，太与宁王之间关系本就显得微妙张……父亲送我来京城这些年，是为了给陛一个代，也是给朝廷一个代——肃王府绝无反骨。我不过是仗着太叔叔喜，又有这疾在京城才能得意闹撒，活得滋。若真若肆意妄为起来，你以为宁王会放过我吗？”

奉安被他一番话说得忍气吞声，：“那、那怎么办？今日可是郡王您的生辰，凝善人都忘了。他可是、可是您的……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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