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够了？”

路怀雪：“……”

“你还没告诉沈星野怎么回事？”

殷见寒：“不知。”

“他不是小孩。”言外之意，沈星野的事不需要他这么心。

路怀雪：“……”
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沉默了半饷，殷见寒忽然。“我看到你的那些记忆。”

“关于你……原来的世界。”

路怀雪顿了顿，殷见寒又。

“和我们这不太一样。”

殷见寒指的是路怀雪穿越前呆的现世，这些都是从路怀雪的神识中读到的。

那个世界比枯燥的修真界有意思，怨不得他还是容玉的时候不想修炼，在殷见寒看来。他所的那个世界又很多玩乐，路怀雪是个极闹的人。

不论是和同辈，或者仙门中的小辈弟，他好像总能找到乐趣。在他还是容玉的时候，大多数的时间只能围着殷见寒转，怪不得他总捧着话本。

因为除了话本，他没有别的消遣方式。

“你以前和我一起，是不是一起很无聊？”

“是。”

殷见寒幽怨地看着他，面上的小绪格外明显，生怕路怀雪看不来。

“窟初遇时，你对我防备心重。”路怀雪想起接着路玉的份窟，殷家为了维护声誉将殷见寒赶了去，后被族掳走。

那时候的殷见寒对谁都防备，对不明原因接近自己的容玉。

“小小年纪，还倔。”

最开始，容玉只觉得这个人任务对象有麻烦，后来则是好胜心作祟。可短时间的相，容玉更多的是心疼。

不到七岁的年纪，经历了多背叛和抛弃。

盯着叛徒之的名，在窟也成了被欺凌的对象。容玉几次手相助，倒让殷见寒竖起防备心。

连血缘至亲都会卖他，容玉又为何几次帮助他？

他能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恶意，却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善意。

“那如果有机会，你会选择回去吗？”殷见寒很早之前就想问，又怕听到不想要的回答。

“不会。”

路怀雪说得非常肯定，殷见寒神好看了些，可还是压不住心底滋生的想法。

想把前的人锁起来，关起来。

这样就不怕他有朝一日忽然离开。

路怀雪不知殷见寒所想，自顾自坐在他边，问。

“你不问问为什么？”

殷见寒知路怀雪想哄人的时候，说什么都让人喜，尽有些话当不得真。

瞧见路怀雪期待的模样，他还是合的问了一句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个世界没有你。”路怀雪眨了眨，“而且，这里还有我的徒弟徒孙呢。”

殷见寒心底一颤，像是投湖底的石，泛起丝丝波澜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本不该经历这些。”路怀雪，“你名门望族，幼年却经历颇多磨难。你有没有怨过天？”

“有。”殷见寒垂眸，遮住底的暗。幼年时他恨过，也怨过将自己退来的殷家族人。

容玉现后，这些想法不知为何全都烟消云散。

“若没有这些，你便不会现。”殷见寒清楚的知，所以不是天灾或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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