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件好事，但殷见寒并不觉得兴，还有说不委屈。他恍然发现，离开第一个幻境，容玉是没有原来的记忆。

“你只关心这个？”

几名弟一跑开了，容玉速度不慢，但殷见寒的目标就是他，没等他跑就被勾住后衣领。

殷见寒满脸都写着不兴，容玉一脸疑惑，不理解他为什么又生气了

这个份于私心。

想法是好的，只不过……

容玉识海中投影的，不再是鲛人世界，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修真世界。

容玉赞同的。

那是殷见寒不曾预料到的可能。

容玉没有犹豫，“小师弟。”

拥有大师兄份的殷见寒：“……”

还是起了作用，重来一世，殷见寒了好多次心理暗示，不容玉怎么撒耍赖，他都不会再纵容他。

结果——

回到现实。

“不记得。”殷见寒神颇为幽怨，路怀雪无辜地眨了眨。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事实上。

但同时，也正好能约束容玉。

“修炼的如何？”

他以为路怀雪还会对他……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拒绝路怀雪，让他安心修炼。

“最不喜的？”容玉思考了一瞬，“最不喜大师兄。”

没有记忆的容玉也不会再次喜上他。

“真无趣，他只会迫我们修炼。”

容玉寻思了，又问。“那突破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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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。

容玉果然不记得，第一件事便是问他。

那弟又问，“那你最喜谁？”

魂书幻化一虚影。

是刚回到现实世界的容玉，如魂书所言，容玉确实不记得，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殷见寒。

“今日的课程都修完了？”

容玉是某个师门的小弟，殷见寒偷偷篡改了设定，他成为容玉的师兄。

殷见寒迫不及待要去见容玉，穿过廊，来到荷池，容玉背对着他同某个弟闲聊。

话音刚落，场景切换到一段记忆。

殷见寒松了气，这受世界影响，容玉总该勤修苦练了吧。

泡沫中的场景切换到一段记忆。

这话很熟悉，在幻境中殷见寒常追在容玉后问，现在殷见寒终于会到这话多讨人嫌。

“这样不是好的。”

没等众人问，殷见寒冷着脸站在他们后。

“我也不喜大师兄。”

“回到现实世界，容玉不会记得这些的，幻境里的这段记忆对容玉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梦，或许连梦的容都记不清。”

“大师兄。”容玉转过，一双漆黑的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“我错了。”

听完魂书的话，路怀雪转向殷见寒问。“那我后来记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