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玉本就不是温的，要不是系统在识海里几次声阻拦，他都想将不合的路怀雪给打一顿。

“你先看看。”

“我不看。”

路怀雪舀起一勺粥，送中，丝毫不把路玉的话放在心上，这平静的反应让路玉快隐忍不住。

“不看也得看。”

路玉拿一面铜镜，摆在路怀雪的面前，迫他看。

“这是我和师弟共同的记忆。”

铜镜里现了一影，和前的路玉得一模一样，而他边站着的人赫然就是殷见寒。

路怀雪几次识海，却从来不知容玉的相，好几次他都是附在容玉上，自然看不清模样。

后来就算以旁观者的角度，看到的总是模糊的画面，或者背影，大多时候都只有殷见寒的模样。

铜镜里只有画面，没有声音，却像是摁了倍速键，将两人相识，相伴的影像极快的过了一遍。

画面到最后定格。

是容玉和殷见寒执剑相对。

路怀雪听过这段民间传言，说殷见寒师兄弟不合，后来他去求证了魏卿尘。

得到的回答是。

“关系再好的两个人也总会有意见相斥的时候。”

应该就是自这里。

路玉见机开。

“在这之前，我和师弟二人同心，相互扶持。自秘境来后，容玉就像变了一个人，与殷见寒反目。”

后半句话，路玉说的不是“我”，而是以“容玉”代替。

“你该听说过，容玉假意和族合作，骗取族的信任后，和殷见寒一同歼灭嗜血的。最终，容玉陨，殷见寒将尊镇压于窟。”

路玉声音平缓叙述。
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
“是妄川宗为了保全容玉的声誉才这么说的。”

“真相是，容玉背叛仙门投于族，却在最后的时刻幡然醒悟。”

“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“因为背叛仙门的容玉和此前的容玉不是一个人。”

“我在秘境中重伤后和师弟走散，而假容玉替了我的份着背信弃义之事，最后关想以幡然醒悟保全自己，却不想计划失败，遭了报应。”

路怀雪面不改，但心里微微掀起波澜。可殷见寒真的会认错人吗？

路玉仔细观察着路怀雪的神，他不信路怀雪会无动于衷，正想在说什么刺激他。

路怀雪起放筷，目光冷若凝霜，他居临地看着路玉。

“你和我说这么多什么，你去找殷见寒解释。”

路玉神一僵，路怀雪怎么回事？就算他失忆了，不记得自己是容玉，也不该是这个态度。

肯定是在伪装。

路玉眯了眯，顿时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。

“我自然会和师弟说的，只不过到时候你……”

“他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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