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魏卿尘愣了一，似乎没料到殷见寒会问起。

“大概躲在房里喝酒。”

“路笙和路钊也在？”

“我让他们看着二师弟。”

容玉眨了眨，犹豫了几瞬，知殷见寒听不见，但还是。

“等会再来找你玩，我去看看小徒弟们有没有乖乖的。”

他转离开了廊，路怀雪不由自主地追随容玉的背影离去，匆忙回。

路怀雪注意到殷见寒落的视线，好像是容玉离开的方向。

……

第二天醒来，路怀雪并没有放在心上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
这几日他总是梦见原主容玉过去的事，那些大概是原主识海里的记忆。

前几日殷见寒说要带他去窟，尽路怀雪不是很想去。但殷见寒执意要带着他，他好像也反抗不了。

令他比较在意的是沈星野，两人的问答游戏还没结束，沈星野却不知去哪了，还是昨日问了魏卿尘才知。

沈星野偷摸摸地山了。

昨日他问过魏卿尘。

“他在师门里呆不住，这次回来已经算住的久了，问他去哪，他也不会实说。”

路怀雪只能暂时将问答游戏滞后，但他总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……

路怀雪上午没去上早课，同小白闹了一会，殷见寒就来找他，两人乘着飞舟前往窟。

飞舟速度很快，但也足足飞了两日，他们在到西域边界。

“窟在这？”

路怀雪有惊诧，他在梦境里看到的窟也是黄沙厚土，但现在所看到的景象似乎比原先更加贫瘠。

他们停在一座山门前。

和记忆中大厚重的大门不同，看上去像是破铜烂铁，看得来已经很久没人踏。

“你没来过？”殷见寒忽然。

路怀雪当即顿住，打哈哈。“我醒来就在琼州镇，怎么会来过这里。”

原主来的不算。

殷见寒没有再问，带着路怀雪往里走。

“重如烨虽被封印于此，他的神识覆盖整个窟，你跟我。”

路怀雪一听连忙贴殷见寒，生怕一瞬就被重如烨暗杀了。

殷见寒瞅了快要挂在自己上的路怀雪，淡声。

“也不用这么。”

“哦。”路怀雪退开半步，视线跟着殷见寒。

“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常的山。”路怀雪，“重如烨就算在狼狈，他手还有不少，怎会落魄于此。”

“障法。”

路怀雪恍然大悟。

“他在卖惨！”

殷见寒：“……”

“是幻阵，当心。”

路怀雪：“……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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