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虚影又是什么？

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，重来一次。却能让时间回溯，殷见寒到底是什么来？

还有容玉怎么会是鲛人。

这个世上有妖、有，也有兽。可唯独没有鲛人族，那只是远古传说。

莫名其妙看了一段过往的记忆，路怀雪现在不仅找不到殷见寒，还满脑问号。

路怀雪不知世间回溯后，他还能不能看到殷见寒的记忆。正当他要追上殷见寒。

前的景象像是后面是落的石，起波澜，打散了倒影来的景象。

路怀雪转过。

殷见寒不知何时，已经站在他的后。

不是识海中，介于少年和青年模样的殷见寒，而是现在的仙主。

“师尊。”

他惊讶于殷见寒竟然是清醒状态。

殷见寒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上前一步，拉着路怀雪离开识海。

“师尊，你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殷见寒淡淡地应了一声，语气有几分冷漠。他甚至没问路怀雪为什么会现在他的识海。

“没什么事就走吧。”

殷见寒甚至没问他看见了什么。

可碍不住路怀雪的好奇。

他没有转离开，也知殷见寒并非传言中那般不近人，更是仗着徒弟的份，以及殷见寒对他的几分纵容。

“我看见师尊和鲛人。”

路怀雪也不知为什么没有提容玉的名字，他无法将鲛人和妄川宗开山祖师容玉混为一谈。

一个是咸鱼躺平，一个则肩负重任。

“忘掉。”

殷见寒从没为这么和路怀雪说过话，那神像是在对待一个不相的陌生人。

“可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
“忘掉。”

殷见寒执着的重复。

路怀雪沉默了一瞬。

“为何？”

“师尊要我忘掉，总得给我个理由。而且，记忆也不是我想忘就能忘的。”

路怀雪最先关注的是殷见寒为何突然自我恢复意识，他本是担心殷见寒才闯他的识海，本意是帮殷见寒缓解识海的折磨。

他看得来殷见寒不领，也看得来殷见寒有几分“不正常”。

不是受控制的不正常，而是一近乎偏执的状态。

“忘掉。”

他眯着靠近路怀雪，桎梏路怀雪的手腕，冰冷的眸光透着危险，直直地盯着路怀雪的睛。

手心聚起灵力，路怀雪反应更快，再殷见寒动手前，反扣住殷见寒的手腕。

没等他动手，殷见寒垂眸，看上去有几分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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