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撕裂的声音，即便看不见也能从暧昧的声音想象是怎么一副耳鬓厮磨的场景。

“说好了我在上面！你怎么耍赖。我不要和你……凛月，我要凛月。”

饶是知实的凛月，也被这动静得面红耳赤，他耳通红地看向老鸨。

“我，他们……”

老鸨沉思片刻，后厨帮工说看到的是一个贼人，应当不会是他们俩。

其他人等着老鸨的命令，听着帐里的动静，心：大早上就玩这么野，一看便是风月场的常客。

老鸨挥了挥手，带着人去了。

凛月松了气。

“仙尊，人走了。”

床幔被掀开，凛月悄悄抬眸看去，没有半旖旎场景，两人各坐一边。

路怀雪若无其事站起，没什么诚意，。

“抱歉啊，师尊。”

为什么抱歉，凛月不知，但他看见这位冷面仙尊的耳微微泛红。

许是察觉到凛月的打量，殷见寒神冷厉，凛月惊得垂，又看向路怀雪问。

“仙尊，你们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
路怀雪摇，“一无所获。”

凛月急了。

“怎么会，我没有撒谎。我当时真的看见……”

“又没说你骗人。”路怀雪见他急了，安抚几句。“已经派人监视，等等看。”

*

两人没在凛月房间里待太久，听到有客人起陆续离开，也跟着去。

楼时，路怀雪故意沉着脸。

“我很不兴。本大少爷昨日了那么多钱。是让你们一大早坏我兴致的吗？”

“公，昨夜我们这遭贼了。这不是抓贼嘛。”

“我不。反正我钱是来买开心的，你让我很不开心。”

老鸨赔笑。

“公哪儿话，凛月没让你开心吗？”老鸨说着又看向路怀雪边的殷见寒。

竟然是这位？

昨日看着清冷尘，不像是会来风月之地，却没料到竟是这样的。

不过来他们这的人，什么样的都有。

表面君，床上浪。

“昨天的赏钱，退一半。”路怀雪理直气壮，“我没买到开心，还要被你们当贼。”

路怀雪继续闹，“我告诉你，要是不退钱。我就闹到让凛西城所有人都知。”

“公，消消气！”

“今儿早是我们不对，抓贼心切。这样，公以后带任何朋友来这，全都是贵宾礼遇。”老鸨接近路怀雪，笑。

路怀雪不为所动。

老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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