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见寒轻声。

“是回去上课还是回去说书？”

路怀雪摊手，“等师尊收回灵力便送我超度，我学那个也没用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灵力划破指，殷红的血滴瓷瓶中。

路怀雪停止动作，将瓷瓶递给殷见寒。

殷见寒意外地看着他。

“看我什么？”

殷见寒不语，他其实想说的是，若路怀雪日后有除了超度之外的其他愿望，他是能一并答应。

“那没事的话，我先回去上课？”

他对路怀雪份的存疑并非降低，族近年来又开始有所动作，他知路怀雪不是，可未必不是族派来的。

他怎么满脑都是不能过审的小说节。

路怀雪瞪了他一，白皙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红，他转过，不让殷见寒看他。

压着心底的疑惑，路怀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
*

“不难。”

“伸手。”

路怀雪面无表地接过瓷瓶。

路怀雪一听，不禁勾了勾。“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早日超度。”

殷见寒不答，路怀雪只当他不答应，也没什么失落。

其事。这个时候还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
“给我。”

“师尊，不能改改只超度有功绩弟的规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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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怀雪有几分心动，有个什么小伤小病，个诀就完事。

殷见寒也不知有意无意，像是没懂路怀雪为什么取血还要背过，于是上前一步，站立在路怀雪面前。

路怀雪：“……”

路怀雪回去后授课的不是沈星野，而是掌门魏卿尘。

殷红的血顺着瓶瓷瓶，本来就小的瓷瓶，很快装满了。

“师尊，治愈术难学吗？”

“哦。”

不知是被殷见寒看恼还是嫌血滴的太慢没耐心，路怀雪又给划了一，伤更了些。

殷见寒声阻止。

但殷见寒没解释，日后再说也行。

“若取回灵力，便许你个愿望。”

竟然这么老实，他以为路怀雪会借这个机会逃课。此前让路怀雪去上课，他并不是特别愿。

路怀雪乖乖伸手，掌心朝上，殷见寒了个诀，伤恢复如初，连疤痕都没留。

“那……算了。”

他只需要一血验证，但路怀雪这架势他不喊停，好像就不打算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