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嘀嘀。

腰间的传音玉忽地亮了起来。

“少宗主，应该是夫人。”

如张小德所料，传音的是盛夫人，语气带着笑意。

“小栩，甜糕吃了吗？娘亲手的，那些个丫鬟笨手笨脚的……”

盛夫人说了好几句也没听到盛栩答应，顿了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遇上什么事，和娘说说。”

盛栩一听到盛夫人的声音，别扭几句，一脑的全说了。

“娘，路怀雪肯定有问题。”

盛夫人在一旁连翻安他，“好了好了，你和他置什么气。不怎么说，他现在都是容衔祖师的弟，现在和他较劲就是犯蠢。”

“为什么？他如果真的作弊，容衔祖师还会收他为徒吗？如果不是路怀雪，当日在台上胜的人便是我，那容衔祖师就该收我为徒。”

盛夫人无奈。“阿栩，就算你在大试夺得魁首，容衔祖师也未必会收你为徒。”

盛栩一听，眉蹙。“我，我当真比不过那个路怀雪吗？”

“娘不是这个意思，你当真看不来吗？路怀雪的心思本不在修炼上，他是奔着容衔祖师去的。”

“我也是想拜容衔祖师。”

“阿栩，这两者可不一样。你想拜师是为了修行，路怀雪拜师是为了近楼台先得月。”

盛栩好一会才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，有几分语无次。

“他，他……怎么如此不要脸！容衔祖师怎么可能看得上路怀雪，不过了一张狐狸相。”

“路怀雪哪得上和我们阿栩相提并论。日后你便是万符宗的少宗主，路怀雪也许早就失被赶山……”

盛栩一顿，不解，“娘，为何说他是替？”

“自容玉祖师仙逝后，容衔祖师接任仙主之位便不再允人提及。要说起来，还得从两百年前说起……”

听着盛夫人说起秘事，盛栩脸慢慢转为震惊，最后瞪大，难以置信。

“娘的意思是路怀雪在效仿容玉祖师？”

***

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，乌云遮住光，室一片昏暗。直到闪电划破天际，寝殿骤然亮起。

——轰隆一声雷鸣。

素白的手掀开床幔一角。

凉意顺着隙钻帐，路怀雪指节蜷缩，松开床幔，又缩回了被里。

怎么夏天还降温。

路怀雪似乎越来越适应这躯，连知都提了不少。他记得刚从冰棺里醒来时，是觉不到冷泉的寒气。着烈日走在大街上，也不觉得。

近些日，灵魂和躯的合度越来越。他该不会把原主的魂魄给挤去吧？

想到殷见寒所说，要只超度有功绩的师门弟，问题在于……

必须山历练才能攒功绩，前提是他必须通过师门的九级考。

路怀雪现在是一级班的弟，就算级也不可能直接从一级到九级，且师门并没有级的弟，只有降级或者留级。

这样可不行。

“小师叔，你醒了吗？”

江鹤的声音打断了路怀雪的思绪，路怀雪应了一声，江鹤又。

“我在门等师叔。”

路怀雪挣扎着从被窝里爬，这雨天最适合睡回笼觉，但今日江鹤要带他磬石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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