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树，有些踌躇地不知该该退。

这么晚了，师兄怎么不歇息？还在写什么呢？柳千千生些无用的琐碎担心，可又不敢轻易现。

师兄正坐在案几跟前。

她上一世这坠有变化么？柳千千竟然一时不敢确定。

然而她面一凝，突然发现圆环吊坠竟然有变化。

她上一世甚至有幸得到械老的亲自指，只不过当对方向她伸橄榄枝时，她心还在踌躇。

他的侧影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，线抿着，睫垂落，面有些苍白，只像是手上正写着什么东西。

没想到梦前的祈祷成了真。

然写了两笔后，他又很快顿住，盯了半晌，又把面前这张挪开，换了张新的继续。

其实上辈她就明白自己在剑修路上铁定走不了太远，无论质还是天赋，她都差别人太多。

晚上睡觉前，她又空拿了之前在藏书阁记录的那些容琢磨，那个古怪池的制图已经在她的记忆复原，只是当时她没来得及看见另外一半图纸。

毕竟剑修的东西，是师兄教给她的，她若是转投械……或许会把这最后一联系也切断了。

只是这次令她意外的是，她梦看见的是另外的场景。

之所以选择械师，倒真不是她一时冲动。

她这次会见到什么？还会是猫猫师兄吗？还是会见到……冷冰冰的师兄？

而她擅的，便是从小喜制作各七八糟的工——某程度上说，大概也是基于她自己天赋差，便会意识从旁的地方找补。

她幼时好奇尝试过拿剪刀剪，拿刀割，但这东西刀枪不。初时她还激动以为是什么厉害法，后来大了却是完全习惯到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。

那条金线消失了一半。

院中还是那棵熟悉的梨树，此刻月明星稀，一银光洒落树梢，缀得满树白莹莹如梦。

他突然抬手了太，好像有些不适。

只是，她好像再没机会那个古怪梦境了。

柳千千抿抿，却思及这次机会来之不易，还是很快鼓起勇气，轻手轻脚地向那间亮灯的房间走。

“千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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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可见的状态，二来，现在的师兄既没耳朵，又不是金的睛，想必待她不会有什么好脾气。

然而说曹曹到，柳千千这边还在忐忑担忧，就见师兄似是突然皱了眉。

“嗯？”柳千千回神，很快把那链重新回衣服里，听见小茗又在后问：“千千，你别担心，你看你这几日如此用功，明天的测试肯定能发挥好的。”

毕竟，她不想见师兄难受，哪怕是在梦里。

她怀疑那另半块图纸上画的，应该就是这个池的缩地阵连接的地方。

但她后来几经思索，还是决定接受老的建议破格参加械的阶弟测试，她想，至少这样顺利通过的话，她也有了新的份，哪怕不是剑弟，至少也是阶，她便可以去找师兄……

再后来，便是测试前的变故。

为了万一再有机会验证那个梦境的属，她甚至每晚都在床边备了冰敷贴，又在脑海里细细记了冰敷贴的样貌形状。

柳千千，继续啃起手上的馒。

也是现在被小茗提起，她才又把这链拽来看了看。

***

小茗大概是看她方才在发愣，以为她是在担心明天的测试。

窗被支开了半条，泻一黄的光，柳千千贴着墙边蹲着慢慢往上探，很快大致瞧见了屋的形。

这是……师兄的院？

或许她能在梦境里变冰敷贴也不一定呢？

也……好久没有再看见绵绵的猫猫师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