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大小，想要拒绝，大小已经写完了第二张便签纸，句很短：是我的弟弟

大小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，男人并不怀疑大小说法的真假，不如说，大小的答案，似乎能解释她异于常人的格外安静与任何时候都能维持的面无表，于是男人立刻面如土，这为什么

第三张便签纸也写好了：还有我的爸爸

当然是骗人的。

不，不要再说了！男人满脸骇然地抢走大小手中的笔，阻止她写去，不要再说了，不要再说了。

大小的表安静如平时。

这都是些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！男人吼了一句，抓住大小的手腕，泪大滴大滴地溢眶，你难你回家就是不，不要再说了。

男人痛苦地双手抱，手指抓着发。

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事

男人以为自己的人生足够悲惨，没想到外表光鲜的大小过着更惨无人，甚至丧失人的日。

他哭得比之前更加难过，他明白自己刚才的事，无异于在大小的伤上撒盐。

他真是个混！和大小的人渣弟弟和爸爸比起来，又有什么两样？！

对不起。男人的额抵在地毯上，伏地忏悔，对不起，默尔丝，我是个混

默尔丝只得又写了一张便签纸：没事，我不在意

别再回家了！男人咬着牙，我们走吧，我们离开这里，我会照顾你，你不用再受他们的欺负。

默尔丝摇摇，在便签纸上写：我需要家里的钱

这个无比现实的理由击碎了男人的自尊，男人悲哀地想起，他原先负债累累，是默尔丝帮他还清债务，他用的每一分钱，其实都是在喝默尔丝的血。

周围的一切，每日的吃穿用度，全是用默尔丝的血换来的。

不知默尔丝之前究竟度过了多少个不堪的日日夜夜，哭泣或者求救都毫无用，她大概早已麻木，无药可救，所以她平时总是面无表。

是、是啊，我什么用都没有男人苦笑着接受了现实，在接受家人全逝去的如今，似乎没什么不可以再接受了，而背负欠债的日里，他也刻地明白了缺钱的人遇到事时有多么窘迫与无力，你应该对那事不兴趣了完全没有表为什么要和我

默尔丝在便签纸上写：安

男人的表空白了，安我？我有什么资格我不

男人又低去，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，骂他自己是混。

默尔丝俯抱住他，抚摸他的。

等男人停止自残，默尔丝在便签纸上写：你可以给我好吃的饭，你有用

就这样就够吗？

默尔丝。

好。男人满怀苦楚地扯了嘴角，以后以后无论发生什么，只要您不嫌弃我都会陪您到最后。

自从得知默尔丝的悲惨过往，男人忧思过重，又太努力钻研料理，不几日便病倒了。

医生给的建议是回去静养。

想要给默尔丝排忧解难，反倒给默尔丝添了更多麻烦，男人越发愧疚，怎么也不愿卧床休息，默尔丝只好故技重施地亲吻他，把他推回到床上，然后给他盖被。

我是个卑鄙的人。男人捉住默尔丝的手腕，有些羞愧，但又心难耐地承认，这几天，我一直想着你安我的事。

默尔丝没有动。

所以我很卑鄙。男人说，我不想瞒着你，想要说来。对不起，我现在好受一些了。

谢谢你。男人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