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扬显然还没有搞清状况，但是他早已对我跟程因夫妻二人的变态程度有所了解，即使前这形有些诡异，却还是闻言一件件的脱了衣服。

程因布满泪的脸庞上一个不可思议的表，她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，甚至都顾不上落来的浴巾，跌跌撞撞的抓住我的衣襟哽咽：“少祺，不要这样，你听我解释，真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

我看着她泪汪汪的睛，恐慌、羞愧、后悔、哀求或许还有别的我读不懂的绪，最后问她：“你跟他了什么易？”

程因披着浴巾不断发抖的猛地一僵，她咬了咬泛白的嘴，又不住摇，半个字都不肯。

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，仿佛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

肖扬走到床的另一侧试图翻箱倒柜的找着避。

我住程因的望着她这双浸泡在泪里无限苦楚的眸，一字一句的告诉肖扬不用找了，今晚大家都不用。

肖扬停在了原地，望向我的目光里很有些耐人寻味的复杂，拒绝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
程因神惊恐的连连摇，噎噎的想要说话却说不一句完整的句，我动作温柔的挲她脸颊上被泪浸的腮，用只有我们二人听得到的音量在她耳畔低语：“为什么你可以容忍丈夫的堂弟在你上为所为，现在却对自己丈夫提的要求置若罔闻？还是说，我应该叫沈少虞过来陪你？”

程因绝望的摇了摇，及我冰冷的目光更是忍不住噎起来，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“不是这个样的”，仿佛今晚要把毕生的泪都一般。

她知今晚拒绝我的后果。

大概是害怕我直接摔门走人又跑到那些替代品边去，又或是想要弥补什么，半晌，程因还是抬起一只手抹了一把腮边的泪，另一只手松开了死死拽住的浴巾。

那雌雄莫辨的洁白无瑕得就像是夜空中的云彩，一发半未的铺散在细腻光洁的肌肤上，散发着一阵阵沐浴之后的香气。

程因不着一缕的站在我面前，仿佛一场献祭。

“沈先生，就算是陪床，也不喜人所难，更何况我现在不起来。”肖扬不合时宜的冷淡嗓音在房响起。

他可真会挑时间。

我冷笑着告诉他如果需要的话屉里也有助的药。

肖扬这个时候倒知有些钱不应该赚了，他不想迫曾经的老主顾，也看来了今晚我跟程因之间的气氛不对劲。

但是他的债主是我。

床上的席梦思很好的承载了我们三个人的重量。

我没有怎么便了程因的里，今晚我没有兴致去那么多没有必要的前戏，这是对欺骗的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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