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得知他在想些什么。

……

孩的哭声把梁成章从回忆中惊醒，他温柔地哄着元盼，面目温和慈，不复昔日的少不更事。

正在此时，元昱走了来，他穿着皇的常服，颀的气势凛然，俊的面容意气风发，却在看见父俩时变得柔和起来。

"你回来啦。"梁成章迎上前去，边绽开笑靥，"正好盼儿哭了，你来抱抱。"

元昱抱过元盼，脸上俱是温柔笑意："盼儿，父亲抱抱，今天有没有乖乖的？"

声音要多柔和就有多柔和，若是叫朝臣见了，恐怕都要掉来。

这个样，实在是与人前那个气势凛然、不怒自威、令人生畏的燕王元昱判若两人。

梁成章看着他，面上满是笑意。又问："饿了吗？我吩咐厨房了心，你先垫一垫。"

元昱抱着元盼，抬起来看他，角带着温柔的笑，："我倒不饿，你自己该饿了吧？"

梁成章忍不住嗔他："我还担心你饿，你倒来取笑我！饿死你最好。"

元昱忍俊不禁，将佯怒的人揽怀中："好好好，我错了还不成？不过与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有些饿了。"

"今天朝廷上如何了？"梁成章不懂朝廷争斗，但如今这形势，也容不得他袖手旁观了。

"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，你别担心。"元昱笑着摸了摸他的乌发，"元冽和元珣联合起来也没用——父皇和皇祖母喜我，他们再怎么折腾都是无用的。"

梁成章，却仍是有些担忧："人心是最难测的，而且我瞧着景王，并不像是好对付的样，你可千万别大意了，你万事小心才好。"

元昱了："我知。"

他自然知，元冽心机沉，且极是疯狂，更何况他元珣得要死，不择手段地想夺得帝位来取悦于他——这样的人自然可怕，也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行差踏错。

"你说，景王为什么会选择与元珣联合？他们以前向来是不对付的……"梁成章抱着元盼坐来，面上带着疑惑。

元昱闻言笑了笑，笑意中却有几分讥诮："还能有什么，他喜元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