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地调查清楚这件事。

“第一次来当评委吧？我当年第一次的时候，比你还要张，呵呵。”姜舒染眉目温和，轻笑着说。

盛柠樾跟他走去一旁坐来歇着，见四人不多，便压着声音问：“姜老师，这些参赛者们理来说，应该是不可以跟评委私接的吧？”

“那自然是，这是规矩。”

盛柠樾心说，既然不可以，李诵其又是怎么知余鸽有没有抑郁症的事呢，这件事显然的漏百。

他装作不在意的继续问：“你说李老师是不是听谁提了余鸽的事，才去跟节目组举报的呢？”

姜舒染想了想，悠悠：“其实这事，我也有疑问，咱们和主办方都跟孩们互动不多，谁也不会费心去查那么仔细……”他敲敲额，忽然笑：“你这孩也蛮八卦的啊，对了，你可以去问总导演，梁导应该知的更多。”

“梁导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算是跟参赛者们接最多的了，他们都是素人，没什么舞台经验，上场前是需要梁导指导一的。”

盛柠樾笑了，见那边快准备好了，就跟姜舒染往回走，“嗐，我也就是闲聊，不过还是谢谢姜老师能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
“我有时候也八卦的。”姜舒染失笑着摇摇，懒洋洋的坐回了评委席。

二三因为没有现岔，录制倒是难得顺利，盛柠樾提早收工，来时刚好见到大门的梁导在烟，他站在对方后盯了一会儿。

陆陆续续来的参赛者们或兴奋或垂丧气，不过都乖巧的去跟梁导打招呼，挥手别。

梁导回时，看到盛柠樾，碾碎烟冲他笑，“盛老师，”那人主动走上来，打量他几，“盛老师可真是年轻有为，一表人才啊。”

“梁导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盛柠樾客气：“我看那些小孩倒是跟您相的不错，能被梁导指导，简直是一生受用。”

梁导没想到盛柠樾这么会说话，上搭上他的肩，不见外：“今天收工早，要不要去喝一杯？”

“啊，不了不了，我胃不太好，喝不了酒。”

梁导也没再纠缠，盛柠樾又客气两句，并没有提余鸽，然后就借故有事先离开了。

顾司尘今天没有跟着去，他被盛柠樾留来照顾余鸽，男人坐在楼的椅上，墨镜扣在睛上，似乎在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