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顾司尘的故事，但他看秦家憋得难受，而这事又没法对外人，便：“没事，您慢慢说。”

秦家极重地叹了一声：“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，顾家发生变故的时候，我生了场大病，所以才回老家养病去了么……我是骗您的……”

“骗我？”

“是……我是不想卷顾家的那些事，害怕被连累，才装病跑回去的。”

秦家有些不敢看盛柠樾的睛，老人低着，红着脸哽着咙：“那段日，顾家每个人的脸都很不好看，自从那个女人来找过一次老爷之后，老爷和夫人的就彻底破裂了。”

“不仅他们的关系变差了，还连累了少爷，老爷经常打骂少爷，甚至比夫人还要过分，少爷过得很苦，每一天都遍鳞伤，可这还不止，那时候，夫人整天心事重重，总像是……要到了世界末日一样。”

盛柠樾面一僵，他倒是没想到顾司尘会有这么不幸的童年。

二人都知秦家中的“那个女人”正是张婷雪，也就是盛柠樾的母亲，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破这层窗纸。

想到顾司尘噩梦时说的话，盛柠樾犹疑着问：“秦叔，您上次说顾司尘是白婧的亲儿，那他……是顾程的亲儿么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秦家跑了之后，就没在理过顾家的事，如果不是后来陆建尤又接他回来，他可能就不会在回来了。

秦家说完，屋中陷短暂的寂静。

盛柠樾思绪有些混，他发现自己，或许是牵扯了一桩什么混淆的大事件里，可是这件事无边无际，他想抓着起捋顺一，却摸不到任何的痕迹。

秦家还在自责，盛柠樾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他只是细思极恐，顾司尘边存在的这些人里，真的有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么？

盛柠樾好不容易见到秦家，更想知一些自己父母方面的事，他看了老人家，尽量平静地问：“那……在这之前，白婧见过那个女人吗？”

“没有吧，那个女人只来过一次，当时刚好老爷独自在家，他们说了会儿话，然后就再也没有现过了。”

“秦叔，关于那对夫妻的细节，您还能想起什么别的吗？”

盛柠樾急迫地目光让秦家有些怔愣，但他也没太多想，“我想想……”

老人家记忆力减退严重，又对那阵的事心存愧疚，盛柠樾打算给他些时间，便推门去想透透气，不知不觉，就了电梯，上了三楼。

他和顾司尘的婚房就近在前，打从盛柠樾门的那一刻，他就看到了，顾宅的一切都没有变化，跟他走的时候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