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卷宗很新，连府衙的官印都还没有，只在封条上面落了个褚匪的私印。

赵凉越接过，小心抱在怀里，若有所问：“是旧案的对吗？”

京墨连连，激动：“大人在查明屠原军的同时，不辞万里去了屠原王都，利用屠原王抓住了洺埖，已经将樊帅当时在昆山，还有樊家军被骗塍黔关后发生的一切查明。”

赵凉越手指轻轻挲着卷宗，不禁笑了。

京墨则因过于激动，一把抱住柚白，大哭了起来，柚白一开始还嘲笑京墨两句，后来自己也忍不住了。

等到赵凉越回城时，后跟了两嚎啕大哭的泪人，其中柚白还拽着自己官袍，加上赵凉越自己眶也是红的，街上的众人见了，皆是目瞪呆，又不敢相问，直到难得门的汤康远远看到三人，才将他们捡回汤府。

一顿饱饭后，三人终于心平复来。

汤康靠坐在藤架的摇椅上，悠闲地喝着一壶茶，看着柚白将碗沿的最后一粒米都吃净后，啧了声，：“看你们一个个的，都瘦成猴了。”

赵凉越起，带着京墨和柚白朝汤康作谢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一顿饭而已。”汤康招手让三人坐过去，然后从袍袖里拿个盒来，给了柚白，，“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，是时候给你了。”

柚白双手接过打开，发现是一个丝质的银白剑穗，柚白小心拿起打量，正巧穿堂风拂过，剑穗晃动间光如，又若莹莹飞雪。

“你母亲是城东元氏家女儿，本来和侯爷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，后来因她染重疾，时日无多，元氏便主动退婚，是侯爷和老侯爷父两隔日就将人接侯府成婚，表明了永结秦晋之好的决心。婚后，侯爷更是多方求药，甚至亲自去请得了常年游医在外的钟神医，这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，虽平日依旧常年卧病在榻，但好歹夫妻两还能相守。”

汤康说到此，顿了，续：“这剑穗是侯爷当年亲自为你母亲编的，名字是取自两人幼年名，此事知的人甚少。你父亲名阿白，老侯爷本意是望他此生只一介白丁，命百岁，至于你的母亲的名，老夫并不知晓，只知有个柚字。”

“所以，这剑穗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。”柚白说着，将剑穗轻轻贴到，不禁笑了，带着几分如愿以偿。

他终于，和那段断裂的血亲缘分有了联系。

汤康看着柚白眉间溢的满满笑意，恍惚间想起了什么，：“如果当年老夫的孩儿生，大抵也是你这般大了，还是属猴的，肯定比你调。”

柚白愣了，问：“汤爷爷原来娶过夫人？”

“有的，她最的就是，她的睛也跟似的，没有人的睛有她好看，不过她在我们成亲的第二年就去世了。”汤康轻叹一气，，“女生孩，跟过鬼门关从来没两样，可惜我不能替她承受，也不能挽留住她。”

柚白闻言，学着阿白平日的样，将脑袋在汤康肩膀上蹭了，惹得汤康直发笑，：“再过两年，成大人了，这样可就不行了。”

柚白呵呵笑着，将手心的剑穗握得更。

之后，赵凉越就科举改革的事同汤康商议，结果老刚听完就应了，连柚白和京墨都忍不住慨：“好草率。”

汤康笑：“不草率，近十年科举毫无公正可言，不然也不至于我曾经极其拿不手的学生当了状元，还是连中三元。所以，改革越早越好。而且你们大人竟然能把事拿来同老夫说，必定已经跟礼商量过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汤康敛了笑容。

赵凉越会意，：“汤老放心，晚辈既是项兄的朋友，那么自然会替他照顾项大人。”

“也好。”汤康了，“等老夫有空，也去找他棋，虽然他棋艺差到离谱，但老夫忍了！”

三人不禁发笑，汤康则趁机拽着赵凉越了半日棋。

等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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