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褚匪每次带错路，都会自圆其说，还非得找个摊介绍一番，一副“溪鳞你看，我就是专门带你来看这个的”。

赵凉越也并不戳破褚匪，只是笑着，因为对于他来说，能在节日里有个人陪着，已经是难得的时光了。

其实……确实好吃的。

赵凉越说着又不舍地看了手上的糖葫芦，还是朝小孩走去。

然后，最大的一串就现在了自己手里。

赵凉越注意到，这摊与旁的不同，顾客可以付钱后跟着老板自己动手灯，一般来这边的多是成对的男男女女。

赵凉越还想要说什么，褚匪已经用袖牵着赵凉越过去了。

褚匪走近，桃一弯，褐的眸在灯火中映星星的光亮来，使人不由想起万里无月的漫天璀璨星辰。

赵凉越朝褚匪看过去，正要说什么，但看到褚匪一紫袍站在灯火辉映中，愣住了。

褚匪佯装不懂，：“这不是可以灯吗？我觉得好玩的，溪鳞不想试试？”

褚匪：“自己。”

一开始，赵凉越以为褚匪就是嘴上说说，实际是城东有事发生。

但偏偏褚匪也要凑个闹。

赵凉越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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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摊老板看到两人衣袍先是愣了，问：“两位是兄弟？”

“欺负小孩，不好吧。”赵凉越看了自己堂堂七尺的师兄，又看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，，“还是给小孩吧。”

褚匪带赵凉越又逛了几地方。

褚匪说着把手里的糖葫芦给了赵凉越，脸上带着几分自豪。

然后，褚尚书负手侧，朝那小孩投过去一个凶神恶煞的神，三小孩吓得当场跑开。

有时候褚匪会带错路，这倒不是他路盲，而是他对上元节的记忆也还停留在少年时候。

最后，两人逛到了一卖灯的摊，老板是一个个不的小老，慈眉善目，亲切和蔼。

但当褚匪带着他穿梭在街的人中，看舞龙舞狮，顺着摊挨个赏玩，时不时还非要他尝尝吃，猜猜灯谜——赵凉越终于意识到，他的师兄所说的过上元节就是字面意思。

两人异同声：“不是，是师兄弟。”

老板闻言笑了，没再多说什么，问：“那二位是直接买灯，还是想自己动手一个？”

然穿什么都好看，穿这件更是格外赏心悦目。”

赵凉越转走回来，带着几分愧疚吃完了糖葫芦。

“给，难得还能抢过那群孩。”

待赵凉越了房间，褚匪不禁由衷叹。

行吧。

赵凉越抬手碰了鼻尖，轻咳一声，：“师兄，我们要去什么？”

就在刚刚，卖糖葫芦的小贩草靶上只剩了三糖葫芦，本来是三个孩一人一串正好，但偏偏遇到了褚尚书，褚尚书一就看上了里面最大的一，上去就是一个捷足先登。

赵凉越赶一把拉住褚匪的袖，低声提醒：“师兄，我两来这不合适。”

褚匪的那件紫袍和赵凉越上的青袍一样，都是采用暗纹，且纹路图案如一辙，一样的云绕明月，一样的雀穿修竹，可以说，除了颜别无二致。

赵凉越：“买。”

褚匪见赵凉越并未对两人的衣袍发疑问，便轻轻松了气，：“当然是和溪鳞一起过上元节了。”

赵凉越心里有丝别样的觉一闪而过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
曾经闻名于国监和京都的少年郎，就该是这般模样吧。

“溪鳞何故这般看着我？”

赵凉越堪堪接过那串糖葫芦，看向不远一张哭脸的五岁小孩，旁边两个同伴正在安他。

此外，前的褚匪将官帽取，一乌发只用一发带扎住，与平日或穿官服，或穿冠华服都截然不同，多了几分洒脱和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