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：“萧公说老夫人脚不便，就在自己宅过。”

“也好。”赵凉越想了想，又，“那等晚些时候，你带些椒酒去拜年，也可以向老夫人讨个压祟钱。”

柚白呼雀跃：“好！这样我今年过年就有三份压祟钱了！”

赵凉越问：“三份？”

柚白笑：“是啊，公一份，褚尚书一份，老夫人一份，等等……要是人公再单独给一份，就是四份了！可惜刑大人今年在宁州不回来，要是回来了，没准儿能有五份。”

“你要那么多嘛？你就会拿去买吃的，没两天就能光。”赵凉越虽是教训语气，面上却是带笑的，“这样吧，我那份今年就不给了，俸禄就那么多，开年还得走走关系。”

柚白噘嘴啊了一声，褚匪在一旁笑了笑，：“你家公的那份，算我的，我了。”

“谢谢褚尚书！”柚白朝褚匪一抱拳，然后笑地跑去给宋叔帮忙。

赵凉越轻叹一气，对褚匪：“你就惯着他吧，让军司给他锻造重剑已经是份重礼了。”

褚匪笑：“柚白是你边很重要的人，我照顾应该的。”

赵凉越抬注意着褚匪的神，心里有弦绷，便试探着问了句：“师兄，你想知柚白的师父是谁吗？”

“溪鳞终于舍得告诉我了？不过，其实我知是云鹤。”褚匪啧了声，，“那老之前来信告诉过我了，说他平生不收世家弟为徒，正巧当年路过泖州，见柚白寒微又骨骼清奇，便收为徒弟稍加传授，但没想到的是，如今倒比他悉心教导的关门弟还要厉害，也真是造化了。”

赵凉越闻言松了气。

当年自己收养柚白后，没过半年，云鹤前辈便只到了泖州，本来是要带柚白走，但是柚白说什么都要留在赵凉越边，云鹤只是机缘难测，便给柚白留一本练武要义，又往宁州送了一封信，悄然离开了。之后，赵凉越和柚白都未曾见过云鹤。

其实现在想来，天第一剑的云鹤，当年亲赴泖州寻找柚白并表明份，柚白岂会只是自己在破庙外捡到的一个野孩呢？

“溪鳞在想什么？”褚匪抬手在赵凉越前晃了晃，，“想得好生迷，连我这般玉树临风的师兄站在面前都能视而不见。”

赵凉越瞥了褚匪，转往屋里走，褚匪将铲往京墨一丢，也跟着屋。

申时末，宋叔将年夜饭张罗完毕，院中五人并不讲究尊卑，一起围坐在堂屋，赵凉越给每人面前放了椒的碗中倒上屠苏酒，是为椒酒，大家以此酒相互敬酒祝贺，便是分岁。

末了，赵凉越让宋叔拿来一个小坛，放了椒，倒满屠苏酒，递给正在和一个斗争的柚白，：“你去送给萧公和萧老夫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