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两次，运气好的话可以只用一次。”

严昌忙问：“赵大人可是猜到那些账本可能有问题了？”

“正是。”赵凉越，“从去年九月至今年一月，只拿涉及漕运的账本，其中以运往北边的为重，且尤其关注运送频繁而急迫的账目。”

徐鸣回想了一，：“九月至一月，大概有八本，除开不需要的，应该会有四五本的样。”

严昌啧了一声，叹了气，：“这平日里，我翻看一个账本要半日，这四五本账可怎么在短短三四个时辰看完？”

“两位大人不必忧心。”赵凉越，“一次换取两三本来，褚某一个时辰足以看完，可剩一个时辰偷换用时。”

第57章 第五十七章

翌日卯时，值事堂的官吏刚刚上值，就看到严昌打着哈欠过来了。

有官吏笑：“严仓吏，今日这般勤快啊？是不是任先生又给你什么好，让你帮忙办事了？”

严昌随意作揖，啧了声：“怎么说话呢，都是为朝廷办事罢了。”

那官吏不禁讥讽：“严仓吏，你和徐功曹不好好待在县衙办事，反倒总待在矿场，越厨代庖，和我们这些盐铁官吏抢饭吃，这是为朝廷办事？怕不是为了自己捞油吧。”

严昌也不示弱，撇嘴冲他挑衅一笑，：“那有些人还捞不着，只能红呢。”

“你！”

旁的官员忙将两人拉开，又两边安抚一番，这才各自了值事堂。

唐县南十里外，崇山密林，夜渊和镇南军的两批人先后到达，不多时便起手来。

一峭上，褚匪迎风而立，衣袍猎猎，俯首望着面战况，后是卓川带领的三百弓箭手在静候听命，山还有雷晞带埋伏在暗中的五百余人。

卓川担忧：“褚大人，他们的动作比我们想得要快，据趟手来报，明日又有一批夜渊暗卫往这边来，今日趁他们两败俱伤，我们可以动手，但明日双方定察觉不对劲，到时候我们势必会重新腹背受敌。这样的话，只能今天去唐县矿场带走赵大人，但是时间太赶了，不知能不能拿到证据。”

“无妨，我信他。”褚匪注视着峭的动静，手握上刀柄，面上波澜不惊，：“我们负责尽全力拖住便好。”

少顷，褚匪一声令，峭上万箭镞发，瞬时化成一场箭雨。

巳时末，值事堂账房里的几名官吏伸了伸懒腰，相携起去用午饭，严昌借着拿酒账的由行了第二次换账，用一本旁人据封面极难察觉的假账本换去年秋冬的两册漕运账本，然后掩人耳目地丢到了自己的袖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