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甚是无语，但心里想来大事要，便顺了他，“如师兄所料，午吴府还很闹，就一会儿功夫，已经人去楼空，但如今我们人手不够，官吏和衙役又错综复杂，加上我们不日就要往唐县赶，这条线多半是没了。”

褚匪轻敲桌沿的手指顿了顿，：“如此，只能是从今天这场局抓些东西来了。”

“那刚才我离开后，可发现什么端倪了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褚匪皱眉，“除了看到他们的供词，生一肚火气外，就是看那些老东西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又丑又假。”

“确实是虚作假，真正为国为民的，犹如蒋徵之辈，要么早就被杀害，要么陷囹圄，哪里会像他们那般华冠在首，锦袍着，或狐假虎威荼害百姓，或不发一声助纣为。”

褚匪侧看向窗外，一朦胧残月悬于中空，夜风呼啸而过，竟有几分摇摇晃晃的觉，似是要掉将来。

“今晚局已经设了，就看潜伏的那个人狗急墙，会去选择谁了。”

夜半十分，亥时将尽。

值事房灯火蒙蒙，窗外蝉声隐约，不少官吏哈欠连天，有的直接枕了自己胳膊在案几上睡。

值事房外，几名近侍正在看守，突有一名小吏捂着肚从北侧的房里蹿来。

“什么去？”一名近侍叫住这名圆脸方的小吏。

“我肚痛 ，要去茅房，爷你行行好啊！”

“可你这都去多少次了？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旁的另一个近侍，“让他去吧，那边也有人看着呢，围得跟铁桶一样，还能跑了不成？”

于是近侍摆摆手，让小吏快去快回。

小吏捂着肚一路小跑，到了茅房附近，立即直起藏到树的影。

之前他来好几次，对这些近侍和镖师的巡视路径和时间已经掌握妥当，只要绕过他们，抓时间来解决那个人，就能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
等就近的几名镖师走远，小吏不似白日那般柔弱，直接弹跃起至院东侧墙去。

不远的房檐上，卓川正同柚白看到这一幕，卓川笑：“怎么样，他今晚老来上茅房，我就注意到他了，果然有问题。”

柚白叹了气，不服：“那是你运气好。”

卓川满意地笑了，然后：“不过我怀疑应该不止有这一个，你去追这个人，我去院另一边看着。”
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