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凉越看着褚匪脸上难掩的倦，略尽友人之谊地关心了句：“你昨天没休息好？”

又过数日，关于丞相遇刺一案上，大理寺和兵连日相继施压，虽千防万防，不少罪证还是指到了刑朔上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，平崇帝自然知是诬陷，想要力保他，但王韩党羽在朝堂上犹如疯狗一般咬住，平崇帝只得旨将刑朔革职查办。

“记得，不用再提醒我了。”褚匪说着，将账目上一些地方夹上纸条标记，以便明日上朝前拿给赵凉越看。

赵凉越看他那双桃开始染上不正经，怕他又说胡话，立即先开：“至于那封密函，是韩闻蕴让家秘密运用一批东西，上面并没有明说是什么，但应该尤为关键。”

同时，雪枋院查到了鹿鸣和仆间的绸缎买卖，但是仆几大布庄均与鹿鸣没有来往，可见是在掩人耳目——这是个很好的机会，但显然没有天时地利人和。

褚匪会心一笑，：“还是溪鳞懂我啊。”

第28章 第二十八章

“记得个。”刑朔嗤之以鼻，但也学着褚匪把可能存在问题的账目标记上。

等到王皇后抬起脚时，那女的手已经被碎渣刺穿，血模糊。

“之前我让柚白去调查过，他没办法，没什么大的发现，但是留意到，鹿鸣总是会备上仆饭，但鹿鸣中并无仆人，只能是用来招待客人，然后如今家账目中又记载仆铁矿商人来京多次，而两者都与王韩两家脱不开系，所以我怀疑鹿鸣是他们会的地方，而且现在还在行着。”

王皇后甚为恼怒，无意间低看到旁的一名女手离碎渣很近，抬脚将其踩住，用力往碎渣上碾，女疼的手臂跟着直发抖，但死死用牙齿咬住嘴不敢声。

但褚匪肯定不会这么愚蠢，赵凉越略略思忖一番，问：“你是有其他什么事要，就用目前这些事来掩盖吗？无论是大理寺那边掰扯到现在的丞相遇刺，还是现在鹿鸣的端倪？”

赵凉越：“确有此嫌疑，毕竟工可不需要那般数量铁矿，多是有兵权的人私铸武军备。”

正当褚匪焦烂额之际，南边终于来了消息。

“嗯，估计工尚书杨邵和的人直接参加了。”

褚匪闻言莞尔一笑，随即故意叹一气，：“可不是吗，昨夜仆那边有了消息，我独自看着账本到大半夜，哪里敢休息？”

“为何是鹿鸣？”

尚忙回：“没准儿正赶上皇上同大臣议事，娘娘再稍等片刻。”

王皇后随意拿起一只镯，看了两，扔到地上摔碎，价值连城的件只顷刻间变得一文不值。

着城安防，连喝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
“次直接知会我即可。”

翌日朝前，褚匪将家账目和密函带给赵凉越，赵凉越飞速翻看了标记来的账目，只稍片刻，便看了其间关联。

“应该就是了，但查不什么端倪来，只能是先打破这僵局。”褚匪说着，抬手了眉心。

珠帘，王皇后懒懒躺在贵妃榻上，凤眸半阖，虽不再年轻，仍旧风韵犹存，雍容昳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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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褚匪，你还记得我们是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吗？”

褚匪思忖稍许，：“我怀疑仆还和镇南军有关。”

王皇后闻言眉一皱，直接将面前的翡翠镯扫到地上，碎渣四溅，人们当即跪了一地，噤若寒蝉。

凤仪。

“怎么能让溪鳞劳累呢？白天的事够多了，太累我会心疼的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这条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？”

贵妃榻前，摆着刚从外送来的一批翡翠镯，皆是质地通透上乘，自能工巧匠之手。

这不是打草惊蛇吗？

王皇后冷哼一声，：“议事？朝政都由本的兄和韩丞相把持着，他有什么可心的？”

褚匪往车上的枕一靠，舒了一气，：“行，我改天就去鹿鸣抓人。”

这时，去的侍匆匆回来，朝里面行礼叩拜，：“回皇后的话，陛说今日一整天要留在阁批折，便不来凤仪了。”

“竟是与鹿鸣有关？”

“本何时亲自请过他？他倒好，还敢不来了，难不成在怕本会喂他一杯毒酒。”王皇后讪笑，“不过也是，要不是本的皇儿还没坐上太之位，不能继承大统，哪里还得到他苟活着，竟曾教唆德妃那个贱胚和我斗？”

“……”果然还是不说话为好，这不是勾他犯病吗？

“还没来吗？”王皇后问一旁的尚，声音很低，但是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所以呢？”褚匪抬看向他，语气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