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，室灯火朦胧，老师又一次赢了自己，淡淡笑了，起一颗棋看了许久，像是在回忆些什么。

“你的老师，当年从京都发去击退屠原之时，曾扬言再回京之日，就是他与我对弈立于不败之时，我表面上装作不甚在意，等他一走，我便四寻人对弈以棋艺，可是我发现除了他，竟无人能算得上对手。于是我就无聊得很，望他回来，还想着屠原不过是西南一的蛮，樊齐光和他亲自带人过去的，怎么一直没有班师回朝的消息。”

汤康说到这里，搓捻着手上棋，不禁叹气笑了声：“但谁也没想到，最后是他谋逆的消息传回来了，我再也没机会和他对弈一场了。”

看来汤康早就看了自己份，赵凉越也不再隐瞒，直言：“当年谋逆案，汤老可知其他隐？”

汤康摇，将手中棋落，：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，他为什么会选择逃亡到泖州。”

赵凉越意识将手中的棋。

“当年谋逆案发，他回京伸冤，却被先帝赐了一杯毒酒，幸而我与韦星临设法救，等他醒来，已经是家破人亡。”汤康叹，“京都是不能再待了，我问他去哪，他当时已经心如死灰，略有疯状，最后抬手指了指泖州的方向，我便懂了。”

“王讳的发妻，正是泖州暄山赵氏的人。”

赵凉越明知不可能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真的没有一血脉被救来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汤康叹了气，“不过他拼了自己的命，倒是留了武安侯的一血脉，在整个京都，这事除了我，目前便只有萧家知了。”汤康说着，望向后院方向。

赵凉越顺着汤康目光的方向看过去，正好看到抱着一只橘猫跑过来的柚白，不禁心中大惊，不敢置信地回看向汤康，汤康对他了。

所以，所以萧府从一开始就对柚白有着那样异于常理的态度，只因他们知……

“公，你怎么这幅表？”柚白啧了一声，，“我只是逛逛汤爷爷的院，看看看看草，抱抱比阿白乖多了的猫，可没闯祸！”

赵凉越低，前面的发拂来，遮住了他脸上暂时难以收敛的绪。

自己要怎么告诉柚白，才能让他知真相后不那么痛苦？他明明不是被抛弃的孤儿，他的父亲是万人敬仰的武安侯，他本应该有很他的父母，而不是……

汤康笑着打圆场：“你家公啊，是和老夫棋输了，不兴而已，耍小孩脾气呢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柚白立即反驳，“我家公向来稳重，肯定是你为老不尊惹到他了。”

汤康哎呦了一声，笑：“刚才还一一个汤爷爷的，现在翻脸了？来，把猫还老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