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冕反问赵凉越：“那赵兄是对人很兴趣了？”

待白象表演完毕，众人不舍地目送驯兽师带其去，然后才回到席间。

“赵兄谦逊，只怕是日后京中抢着将女儿嫁过去，门槛都给你踏破了。”

“哈哈，这哪会笑话？我回去便帮赵兄一番。”

赵凉越浅浅笑了，：“张某自认比不上王二公，只不过想讨教一番，让自己步步。”

鼓声从外面而来，室笙乐又方息，众人皆被引地望去，只见贤德台外竟是一只白象在表演击鼓，众人当即看呆了。

辰时二刻，琼林宴正式开始，先是礼官员贺词，伴着歌舞笙乐将整个气氛推起来。

赵凉越与对方礼，笑：“琼林宴素是广杰齐聚，时常谈天论地，以寻志同合者，故今日赵某十分期待，急切地想要与众人论一番古今往来。”

“王将军果真豪迈！这等福可太难求了。”

赵凉越想到韩亭那日醉酒后的失魂落魄，不禁叹了气。

“都说英雄难过人关，我怎么瞧见项兄兴趣乏乏？”

“说来不怕项兄笑话，赵某乃是一介凡夫俗，自然是希望能够抱得娘。”

项冕见状，：“不过他能被赵兄惦记，还真让我意外。”

“因为他并非传言中那般纨绔不堪，相反很坦诚，值得一。”

众人说话间，“藏着掖着”的王允程踏着来了，一门就是众星捧月的待遇。项冕和赵凉越起，在原地走过场一样了一礼。

项冕抱看着，朝白象抬了抬，对赵凉越：“他可真会找稀罕，只是你看那像，明显一的伤，驯象所那些人都不到这残忍程度。”

项冕闻言愣了，：“确是，听闻来他经常这般惹事，被丞相关在家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
赵凉越听着项冕越说越离谱，忙转移话题：“说起来，韩二公与我有过几面之缘，是个直之人，只是最近似乎一直不得见他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京兆尹的事？”

王允程被众人簇拥着，一番客话后，开始醉翁之意不在酒，夸起自家父兄来：“我那家兄，常年在军营里住着，偶尔回来时还要带上属一并住，曾有位副将才华过人，家兄甚至让其住了自己房间，只是我那时尚还年纪小，不懂为何这般，家兄便教训我，礼贤士乃是基本所在，需得谨记家父教诲。”

“噢？”项冕笑，“看来不是纨绔啊，难得啊，那就是个可的小胖了。”

赵凉越却是摇摇，：“待我功成名就吧，现尚在漂泊，只怕是会委屈了人家。”

“只是我等愚笨，怕是无缘在王尚书和将军手效劳了。”

赵凉想起记忆中的那场屠戮，讽刺：“王允明将军，嗜血而生的者，驯化想要的东西自然是要动真刀真枪的。”

旁的人识趣：“虎父无犬，所以一门才会上一位将军和一位状元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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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凉越准备解释，只是这次又被打断了——有鼓声倏地响起。

项冕对婀娜曼舞的绝舞姬无甚兴趣，还打了两个哈欠，刚好被赵凉越侧看到。

这话问到王允程想听的上了，王允程立即起，朝众人礼，：“此话可是折煞我王家了，众人皆是朝廷栋梁，若能得之才，乃是三生有幸。”

项冕懒腰，也在一旁附和：“是啊，有才者谁人不想讨教？藏着掖着也不行。”

王允程今日着的袍冠颇为讲究，衣裳熏上的香比平日更，迎风走来，竟是生生带了一片冲天香阵，别说赵凉越和项冕皱眉，连王允程的几个小喽啰也是皱起眉，然后忍了去。

“我还没见过象呢，这简直可比之屋宇，万之奇实在妙哉。”

好事，这般开心？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言，待奉承的差不多，王允程抬手又让驯兽师叫白象表演起杂耍，众人更是叹为观止。

“正是啊，王家不愧是诗礼簪缨的大家，其胆魄和襟，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。”

王允程得意地起，向众人介绍：“此乃稀有白象，是家兄之前从屠原那边带回，训练达一年之久才得以表演鼓乐，家兄平日宝贝得很，但前些日有兄台听闻后想看，我就告诉了家兄，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，说要给大家讨个彩。”

面前几个士听罢表示自己也很期待，只是不远坐着的几位素来与王允程好的世家弟，听后不屑地走过来，：“赵公，殿试已过，圣上何其明断，择一甲三人，而王兄居首，实至名归。可怎么到了赵兄这里，心里似乎不服气的很，莫不是不服圣上决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