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崇六年的冬，似乎格外温柔，很适合赏雪游玩，但整个京都因为德妃的仙逝笼罩在淡淡悲伤中，除了年关照例贺岁，平日禁止一切娱乐。

近日，天气开始回，赵凉越不再待在书房看书，在院中小亭放了桌椅，有阿白陪着，早晚都待在那里，温上一壶茶在侧足矣。

“公！”

院门依旧闭，柚白照例从院墙翻了回来，人还没落地，就兴奋地炸炸呼呼。

宋叔正在院里洒扫，见状提醒柚白：“还有一月余便是会试，别打扰公。”

“不打扰！不打扰的！”柚白嘴上是这么说着，然后一个跃落地，跑到赵凉越边，开始喋喋不休，“公，我今天门逛一趟，发现驿站那些参加科举的才们，都格外用功呢！”

对于柚白废话一样的废话，赵凉越没理会。

“公，你别不理我啊，我还看到那个金銮卫阎王指挥使了，就过年莫名其妙送了几只老母的那个，他平常真的好凶啊，有几个街闹事的，应该是哪几家的公哥，特别横，京兆衙门都奈何不了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，那个活阎王纵而过，直接了□□挑飞带的，众人震惊间，衙门的人赶住闹事的，还没等拿人的老说话，活阎王冷哼一声就走了，真的太装了。”

赵凉越翻过一页书，瞥了柚白，：“你明显实在欣赏刑大人的法。”

“欣赏？怎么可能，我是谁的徒弟啊？要是他把那枪法给我，我定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
“行，殿试之后就是武试，据说今年考官就是刑大人，带时候我想办法让你去参加，你把他撂倒，证明一你自己。”

“那不是小菜一碟吗？”柚白噘了嘴，，“不过我不会吃你的激将法的，我武功再好，也是待你边保护你的，我才不去当那个劳什官员呢，每天都是麻烦的官腔，还有尔虞我诈。”

赵凉越笑：“学聪明了吗，还知我在激将你。”

柚白得意地挑了眉，：“那是自然，再说了，你这一个脑袋十个用，我可以不脑的。”

“还有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嗯？总觉哪里不对劲。”柚白绕绕脑袋，还未细想，一香味飘来，柚白猛一，疯狂分，转看是宋叔端来一钵汤。

柚白过来从宋手里叔接过，钵很，宋叔是拿着抹布，忙提醒，但柚白无所谓，拿着飞奔到亭里桌放，随意了几手就揭开盖。

“这满满的药材，得多补啊！”柚白不禁想到之前跟着赵凉越喝补汤，然后鼻血的经历，开始犹豫要不要还跟着喝。

宋叔笑：“还是褚大人送的年货，那些药材够用大半年了，不过柚白你可别喝了，小孩不能喝这个，公是受寒气太久才喝。”宋叔说完去收拾厨房，途中回又警告了柚白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