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啊，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？”柚白已经快步过来了，啧啧两声，“要不是我知你是个七尺男儿，就刚才他那神和动作，还以为在调戏姑娘呢。”

赵凉越闻言瞪了柚白，问：“把老人家送去济病坊了？”

“送了，他们一看到玉牌，立着手办事了，最快后天就能住去吧。”柚白想了想，问，“公，你认识刚才那位老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

“不认识？！”柚白眉一皱，“那块玉牌，不是之前王老前辈给你，说是来京中若有拮据之时使用，这才来京几天啊，你就给了陌生的人？虽然那位老确实看着十分可怜，但我们可以给些金钱啊，怎么随意把那块玉牌给了？”

柚白看着自己穿着破烂袍的样，心一酸，又觉自家公实在败家，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桌上那块金夺过来，免得他待会儿又送了去。

赵凉越似乎是察了柚白意图，将金拿起收好，：“那块玉牌本质地并无特别之，工甚至有些糙，老师给我时也没有说来京了给谁。”

柚白疑惑问：“可是今天公不是给了吗？”

赵凉越：“因为今天就是给来的最好时机。”

柚白更疑惑了，想了想问：“跟济病坊有关？”

赵凉越又了，但并不解释，柚白好奇地追问，赵凉越：“要自己学会思考。”

柚白撇了嘴，虽然隔着白纱看不到赵凉越的脸，他也知，肯东又是一副嫌弃自己笨的模样。

不过呢，自己笨又怎么了？既不影响自己吃，又不影响自己喝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，给自家公不就好了？

柚白素来劝说自己有一，想到这里，顿时又开心起来。

“有没有说何时来收摊？我还有别的事要，不能一直呆在这里。”赵凉越抬看向柚白，用疑问语气说不可商量的话，“要不你留在这里，我先行离开？”

柚白笑：“公，你是怕待会儿老回来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吧？”

“还算有脑，今晚不用跟着我，自行去玩吧。”赵凉越笑了声，起离开。

夜幕降临，闹了一整天的灯会才真正到重戏——恒恩寺大殿前僧解惑。

人们纷纷提着灯笼拾级而上，顺着山路往恒恩寺走，来上的小贩们大半开始准备回去。

赵凉越混在人群中，借着别人灯笼的光向前，并不惹，故而一个卖货郎似乎是没注意到他，一不留神和他撞在一起，赵凉越直接摔在地上，那人正要歉，待看清楚一破旧衣衫的赵凉越，顿时来了气势，吼：“没睛啊！”

那人块很大，自己晃了就站稳当了，此番居临看着赵凉越，横眉怒的，一看就不好惹，旁的人忙都绕开走。

赵凉越了自己摔麻的大，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也没摔个好歹来，便没打理对方。

谁知那卖货郎得寸尺，挥着拳威胁赵凉越：“歉，赔钱！不然今天别想走！”

赵凉越闻言笑了，：“摔的是我，怎么成了要赔你钱？”

“老你的！”卖货郎故意把指节得咔咔响，威胁，“二两黄金，给我！”

所谓财不白，反之招灾。这赵凉越这便明白了这卖货郎的意图，心里估摸着是上午何渝给他黄金时，正好被这卖货郎撞见，如今机缘巧合，便让他一时起了歹心。

“给我！”卖货郎说着抄起自己扁担要打将过来，忽的一颗石过来打中他的膝盖，当场跪到了赵凉越面前。

“哪个暗算老？”卖货郎说着四望了，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，于是再次要把拳挥向赵凉越，赵凉越知闪躲不及，便自认倒霉地护住自己脑袋防卫，并伸手摸索袖中的竹制小笛。

这时，一个影从侧冲来，卖货郎的拳刚送过来，就被一脚踹去，后背直接撞到路边大石上，听声音就知那一脚结结实实，没留什么面。

“先生，您没事吧？”熟悉的声音传来，赵凉越抬，从白纱隙看到是韩亭。

韩亭将赵凉越扶起来，那卖货郎缓了过来，又要张骂人，一看是韩亭，不顾伤势，立跪地求饶。

韩亭并不看他一，冷哼：“还不快，等我用八抬大轿送你去阎王府吗？”

卖货郎闻言一怔，连带爬溜了。

赵凉越故意变了说话的腔调，拱手：“多谢这位公。”

韩亭摆摆手，叹：“近年市井混混是愈发多了起来，都是些欺怕的畜生，我看见也烦得很。”

赵凉越笑：“天脚，确实有些意外。”

“哎呀，先生也是敢说，这话要是被官老爷听见了，抓你牢房都未尝不可啊。”韩亭笑，“不过先生放心，我可不是那之人，也不是那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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