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地哭嚎：“儿啊，你们就走吧，我们已经没活了！”

赵凉越试着喊了声老妪，但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回应了，只顾哭天喊地叫唤，有时还会发笑声来，颇有疯癫状，路过的人直接避开，还有小孩被吓哭。

赵凉越不忍再看，转看着旁边蒸笼的白气升腾，直到老妪绪稍微稳定，赵凉越才温声：“天无绝人之路，其实两已为您结取善缘。”

老妪终于肯抬起，看向赵凉越：“若是能让我媳儿孙儿有活，舍了我这老婆的贱命寿都行！”

“无需这番。”赵凉越看着老妪，环顾一圈四周，从袖中掏一块玉牌偷偷给老妪，，“切记不可声张，这是他们托我带给您的，拿着去城南济病坊，便是活路。”

“济病坊？”

老妪并不是不知济病坊，只是本朝据制，唯有官宦鳏寡孤独者可，她一个卑贱小老百姓，真能去吗？

赵凉越郑重，：“这玉牌乃是天机，您且拿去济病坊便是。”

老妪于是脸上有了真实的笑容，双手捧着玉牌，就要给赵凉越跪，被赵凉越一把扶住。

赵凉越：“并非我的功劳，是您两个儿在惦念，他们是好孩，您要替他们好好照顾自己和媳儿孙。”

老妪连连，赵凉越拿一手指的竹制小笛了几声，没一会儿，柚白往这边来了，一个翻从墙落地。

“我刚正吃糖葫芦呢。”柚白抱怨，随后看到一旁满脸泪的老妪，立即收了笑容，忙问发生了什么。

“这位壮士，还请送这位老人家去济病坊。”赵凉越朝柚白一拱手，又对老妪，“我守着您的摊，您且放心去。”

柚白，心自家公演算命先生还投，突然神一滞，察觉到了什么，便朝赵凉越附过来，耳语：“公，附近好像有人跟踪你，我这个时候走不好吧。”

赵凉越摇摇：“无妨，去吧。”

柚白不肯动。

赵凉越只得解释：“暗中的人一直不手，想必也不是奔我命来的。”

柚白这才带着千恩万谢的老妪往城南去。

看着柚白扶着老妪离开的背影，赵凉越又想起五年前泖州瘟疫时的旧事。

那时候，泖州暄山饥荒瘟疫横行，赵氏西迁避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