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白听得心惊，却也恍然大悟：“所以当年，老师就是凭借这戏看端倪的？”

赵凉越了，苦笑：“只是等主家设法往京中递消息时，到底是晚了一步，钱秀才等人皆被毒杀，没能看到郑氏与当时的知州蔡林甫伏法。”

“可是后来官府通报文书中，却并没给他们正名。”

“三教九，向来要划分得清楚罢了。”赵凉越叹一气，又倏地回想起什么，，“其实当年能扳倒郑氏和蔡林甫，还要多亏京都朝中的一位贵人，如不是他赶在蔡林甫反应前就远赴泖州取证，先斩后奏，只怕是凭着蔡林甫的诡计多端，恐难结案。”

“那这人是谁啊？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，跟说书人嘴里的传奇似的。”

赵凉越淡淡笑了，语气里带着遗憾：“老师确是知此人，但并没有告知我，那人又是用的假份，我亦无从查找，只得是在心里仰慕此人罢了。”

柚白，又摇摇，问：“《浮逍遥》的事我明白了，那这跟隔有何关系？”

赵凉越落笔于扇面之上，勾得三三两两山，：“因当年官府有意模糊，能知《浮逍遥》真相的人并不多，倒是有一戏苑名冬园，常来府中后院给老师唱戏，其名角槐峰为人仗义正直，在此案中帮过忙，是知晓此案因果的。”

“我记得这个人，他特别吃炒黄豆，只要不上台就搁那嚼，明明年过半百，牙好得很，气神也特别足。”

“就是此人了，三年前他带着冬园离开泖州，往京都这边来，建的便是雪枋院。”赵凉越说着手中笔稍顿，，“老师生前，总把暄山的‘暄’字写作左为的‘渲’，这个小习惯知的人很少，我曾提醒，他老人家是懒得改的，而你与商行还有院主人的书信中，现的皆是左为的‘渲’字，再考虑往事的前因后果，就能看这是刻意为之。”

柚白听完不禁惊讶得睁大了睛，叹：“绕了好大一个圈，果然聪明人就是不一样，事说话都不喜直接来的。”

赵凉越最后一笔画完，招呼柚白凑过来观赏观赏。

柚白只看了一，便：“这不就是暄山？”

赵凉越：“如今只差同隔的人见见面了，你说是位年轻的公，那必定不是槐峰，很可能是他手的什么人。”

柚白疑惑：“那我们直接去敲门问不就好了，送这扇嘛？”

“我对京中局势尚还不明，有些事是需要试探的。”赵凉越说着，换了笔要往扇面上书字，被柚白一把拦住。

“公，你是不是要在上面题字啊？”

“是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