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 二爷

香，姆妈要您赶快楼，音今天教授，您要去见习的。

欸，知晓了。香不但人得好、段更是窈窕，嗓也如新莺谷，饶是玉儿是个女，也常常为了香而迷醉。

玉儿今年十二岁，是满芳楼的娘生来的娃儿，被派来照料香，其中也带有监视的意味，不过玉儿心好，跟着香的这些日，两人之间也生了几分真在。

收拾好了心，打扮妥帖后，香优雅的走了房间，香毕竟还没有开始待客，也还未及笄，所以打扮得较素雅，她穿着一藕的窄袖轻衫，是湖蓝绣粉蝶月季的面裙，外罩了一件桃的褙，上挽着双髻，仅以几朵珠装饰，香没有上粉，她的肌肤正是最好的年华，她仅仅用黛淡扫过蛾眉，在尾了一红嫣，抿了一脂，可仅是如此，却让人目光舍不得移开。

在玉儿的扶持之，走了回旋的梯，穿过了豪华的厅堂，从后门去，几个姑娘已经在夜中排成了一条，准备到一墙之隔的满芳楼去献艺、见习。

香和另一个叫心心的瘦一起到了音的包厢去，里招待的人香也认识，是杭州有名的茶商，人人称他一声秦二爷，他是音的老相熟了，每个月总会撒大把银，包音个十来天，所以音很少需要接其他客人。

音的见习很难排到的，秦二疼她，不过今日秦二难得松，让人来见习，可以看得音不太乐意。

满芳楼的见习，便是让竞香楼的瘦在一旁见习的场面，需要男客的同意，作为换，这些瘦会为男客陪酒、献唱、献舞或者弹奏乐。

秦二一向对这些瘦没有兴趣，直到香的到来，他才偶尔开放见习，但他也跟满芳楼的老鸨说白了，只有香在，他才会开放。

秦二大活好又不扭，是个好教材，满芳楼的鸨妈妈自然是为他们安排上了，这对香来说也是个好机会。说穿了，见习有时也是男客相看瘦的场合，有时看对了，到竞标的时候就能喜成。

音心里是不兴的，总觉得秦二惦念着香，有意在月十六标香。

满芳楼有太多客人坠瘦的温柔乡以后，就不再面了，音好不容易才上了这么个金主，也指望着秦二能给她赎呢！满芳楼算是级的窑，姑娘接客满三年就可以觅着恩客来赎了，这是她的第二个年，找到合适的买主至关重要。

二爷，妹妹们来了！二爷想听什么样的曲呢？音有再多的不满都不会表现来，脸上堆着完的笑容，音柔的躯贴在秦二雄壮的手臂上，绵绵的脯不知羞的磨蹭着，秦二一把把音抱在怀里，手直接探了大敞的衣领领面，着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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