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得神魂颠倒，难自禁，顾不上于瑞在说什么，只是听到于瑞的声音，就糊糊地应和，让于瑞在自己上为所为。

于瑞望着云羲知迷离的神，浅浅一笑，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会，把人亲得老老实实躺在自己怀里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，才伸手去拉床柜。

一拉开，满屉都是没开封的油和避，有的是这几个月买的，有的是年初买的，有的甚至是几年前就停产的牌，要是云羲知还有力去看屉，他就会知于瑞已经蓄谋了多久，又忍耐了多久。于瑞翻找了片刻，找到没过期的装，拿过来，油挤在手里抹到云羲知的间。

于瑞着的褶皱，又把云羲知摆到侧躺位，尽量减少事带来的羞耻。

“老婆，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云羲知发现，自从两人恋后，于瑞就很喜叫自己老婆，最开始总觉得怪怪的，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，但被叫多了，也就习惯了。谁让于瑞每次叫他老婆的时候，声音都那么温柔呢。

扩张的时候，云羲知羞地蜷起，把埋枕里，用着仅剩最后一丁的直男气魄问于瑞，瑞哥，为什么不能我你啊。

于瑞闻声加了一手指，在里来回搅动着，云羲知被得浑发麻，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在问些什么。

“能啊，但你会准备么。”于瑞说，又加大了手指的幅度。

云羲知显然不会，他有些后悔之前和于瑞看片时没认真看前戏是怎么的。

于瑞又说，我比你壮，力也好些，我你比较合理。

一番理论来，云羲知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后面被得酥酥麻麻，脑又昏昏涨涨，也懒得去计较了，于瑞给了他几个看似合理的理由，他便欣然接受就好了。

云羲知在潜意识中好像知这一天迟早会来，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就接受了这件事，也许从两人商量结婚谁是妻谁是丈夫的时候，或许是于瑞叫他老婆的时候，又或者是每一场梦里，两人的位置就早已潜移默化地渗透了云羲知的意识。仿佛这一切都心安理得。

他甚至想被于瑞。

三手指的时候，已经因为和分的而变得黏黏糊糊了，于瑞弯了弯手指，碰到了那最的。一电瞬间传遍全，云羲知反地弓起了背，浑抖个不停，睛都发直了，张着嘴大气，汗滴到床单上，在浸了一大片。陌生的快如惊涛骇浪般袭来，让云羲知不知所措，他伸手在空气中抓着，像是小船找不到锚，在海中摇摇坠，直到抓到于瑞的手腕，才像渐渐平静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