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礼都可以吗？”18岁的颜汛添添嘴。

不像傅成书自己的秘书，因为怕错，怕耽误事儿，事无细，大大小小都要向他汇报。颜汛没有这些顾忌。这事在颜汛16岁的时候就帮傅成书过。他会把傅成书的文件轻重缓急分门别类，把又急又重要的文件先挑来拿给傅成书批阅，不那么重要的文件给他缓一缓。

自己才不是自己单箭呢。

“我来帮你文件分类吧。”颜汛说。

然后两人一起回到卧室，上床，拉上被。

颜汛，“真的。”

接着说：“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，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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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汛觉是晴天一个霹雳。傅成书怎么亲吻的，他都不记得了，等他回过神来，整个人都在了傅成书的怀里。

……

“我不是儿童。”颜汛委屈地说。

傅成书搂住颜汛的腰，勾起他的，傅成书的轻轻落在他上。

“老公，我们好时间没有一起睡了。”颜汛如同一只收起爪的乖巧小猫咪，附在傅成书耳边说。

“理论上都可以，只要我能给的。”傅成书笑着说。

这话一说，颜汛觉得好气，“不要提我小时候！”

“在我里你就是。”傅成书一边平缓受惊的心脏一边说。

从此之后，本来一直把颜汛放在家里请私教的傅成书，把颜汛送到了学校。

他打开了另一台笔电，登公司系统。

颜汛推开了傅成书的书房。傅成书看着他，“怎么，睡不着？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？”

颜汛重重地嗯了一声，钻了傅成书的怀里。傅成书一条胳膊便揽着颜汛的腰，手轻轻地拍在他的后背。

“那你生日那天我们去领证。”傅成书说。

傅成书屏着气气，足足看他两分钟。

“再有几天就杀青了，现在只是补镜，不需要去那么早。”其实颜汛明天有别的安排。

“你明天还要起早，快去睡吧。”

“我才不后悔。”颜汛扑过去，勾住傅成书的脖，“你也不许后悔。”

“什么才不是儿童？”颜汛那双乌溜溜的睛执拗地瞪着傅成书。

“所以，在此之前，你后悔还来得及。”傅成书说。

颜汛从衣柜里挑挑拣拣，换了一件不太幼稚的睡衣。又看了看自己像一样耷拉来的额发，觉得自己真是个幼稚的初，哦不，中生。他拿起风筒，把前面的额发到了两边。

“那和我结婚。”颜汛脱而。那语气又像撒又像生气，又像是威胁。

颜汛想着想着，脸都红了。

“法定年龄18岁，也就是你考毕业后。”虽然当时傅成书镇定，但其实他被吓得不轻。

这次换颜汛瞪大了睛。

虽然不和颜汛同时间睡的原因其实不在自己，但此刻傅成书的心被颜汛得柔柔的，禁不住在他耳朵边亲了亲，“以后我会尽量陪你一起睡。”

到了颜汛考结束，也就是一个月前，傅成书为了庆祝颜汛即将到来的18岁生日，打算给他行一次隆重的祝贺。傅成书一边着手准备，一边问颜汛想要什么礼。

但后来想一想，其实也很容易理解。15岁的颜汛已经到了青期，而他日常亲密接的人除了自己，几乎没有第三人。一颗躁动的心，就只能投放在自己上了。

虽然颜汛是有赌气的成分在，但是100%是真的。他想像不除了傅成书，他还能和谁共同生活一辈。

果然在颜汛的分类整理，傅成书用了不到半个小时，便批阅完了所有文件。

才轻声地问他，“你说的是当真，还是只是跟我赌气。”

他这么大都没看到过，傅成书对什么人像对他这样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