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4.

司陵垂不言。

白鹭看了一会儿，开：“我对你前世的事了了解，已经给应给的惩罚。玉、雷火二仙枉顾真相欺瞒天帝，擅自调天兵天将于人界发动攻击，除仙籍回。而同时，你司陵家愧对天恩德不位欺瞒天帝，但此前已对司陵家惩罚，现保持原有惩罚，司陵家的人再不许仙籍，你可服气？”

296.

自己应该在什么事，“儿在凡间尚且有要事，事关重大，不知仙君召儿前来是为何事。”

“凡人万千，以你的能力尚且要与天搏命才能得我注意，七百年后我能将玉、雷火除仙籍还你一丝‘公平’，而其他凡人呢？他们没有与天搏命的本事，也就这么结束了一生，回，全无记忆地再开始一生。”

司陵往看，想象自己二十岁之前的生活，也是这么被看着，匆匆忙忙地大到这个年岁。

司陵：“是的。”

凡人如草芥，这句话无论怎么理解都是对的。

“既然求神求不来，那便我来。”

司陵直直对上白鹭视线：“您说没有公平，那世人求什么？您说没有清白，可在不谈公平的世谈清白，跟耍氓有什么区别？”

白鹭：“对上仙来说，凡人不过草芥，你曾经遇到的玉、雷火二人，你跟祁烈、妖兽九尾一起联手才打个平手，那你可以想一想，如果他们想的是抹平几个手无缚之力凡人的存在，本不会被任何人知，就算有人知了，也本不在意。

白鹭似乎惊讶地看了看他，转而笑笑：“我知你，前世是曾经惹了天帝不快的天师司陵浮郁，你的记忆已经恢复？”

295.

白鹭看他表：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？你如果想要绝对的公平怕是不可能实现，绝对的公平七百年前不存在，现在甚至以后也不可能存在。你想要祁烈的清白也要不到，他为众鬼之王屠尽一族天师，他本便不是清白。”

对神仙、鬼怪来说，凡人只不过是低一等的信徒，甩甩手就能不留痕迹地抹杀，再源源不断地在回中新生；对凡人自己来说，每个人都拿自己当成主角，而其他人是角，但世上只有一个主角，所以世上每个人都是角。

白鹭便摆手：“不用拿来那文绉绉的说辞说给我听，我这个工作换作人界的时间也不过几十年。”说罢，白鹭站起来，她一抬手，两人面前便浮现浮郁山此时景。

白鹭示意司陵到八角亭边上来，司陵靠近往看，见到的是人界匆忙的人来人往，仿佛开了5.0倍速一样，快到本看不清刚刚掠过的到底是飞鸟还是凡人。

凡人如草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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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白鹭耸了耸肩：“不过还在走程，天办事跟人界差不多，要报给上级，上级同意再报上级，不同意就驳回我再申请。”

白鹭笑起来：“你的思维逻辑很厉害。可你别忘了，人跟神从来不是平等的，如果不谈平等，清白又有什么用？就算给了你清白，你能当呈堂证供去跟比你地位的人求公平吗？”

结界外大批、鬼怪正在攻击结界，而结界一蓝灵力源源不断输到结界之中。

他往后退开一步，行礼低声：“司陵明白仙君好意，谢过仙君。您说得不错，凡人如草芥，但我想，就算是草芥也该有能求来的庇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