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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， 桃源境没有床。

如果对方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，就算寿最后也就九十多岁就去世了，他要是，可以真心实意地说来世还想和你在一起。这并不代表的人说“来世”说“永生”便是欺骗、不忠，而是事实是人类无法“来世”，无法“永生”，他们用这两个词表达忠诚。

却恰好扑在祁烈怀里。

司陵回答，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眶发涩。

“那你如何知喜？”

262.

司陵清了清嗓，有些心虚。他往看，看见的是祁烈脑袋。发倾泻而，这柔顺的黑发跟九尾那蓬松的不一样，但都让人想上手一把。

司陵想着便伸手，桃树本也不是太的树，他一只手撑着树枝，另一只手往够——没能够到，指尖堪堪停留在祁烈发大概五厘米左右的距离。司陵皱了皱鼻，想要把手缩回来。

“我好像应该说永世不忘，可我不能理解永世不忘和萍相逢中间到底差了什么。我们凡人谈恋，都是一生一世，许诺永生永世不过是明知不可为的言巧语，要是真能永生永世，这个词大概就不会被用来在侣间发誓用……我这么说，你会伤心吗？”

想前世的经历，小时候每天日复一日就是练功背咒，还有生母哭喊着想见自己一面，但司陵卫权和他自己都漠不关心；想那个差跟自己成亲的小师妹，她是真的喜浮郁还是被父母迫，前世的浮郁并不关心，司陵也就无从得知；想寇天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才能在七百多年后再次复活；想今生跟祁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；想自己如果不当这个天师的话，还能跟祁烈谈恋吗；想……想萍相逢还是永世不忘。

祁烈坐在树喝酒，清淅沥沥倒了白玉杯，司陵听着那清冷却又温的声音，明明是两个矛盾的形容词却能被他很好地在一起。

司陵心里猛地一：被发现了。

261.

司陵狠狠咽了，吐来一气，调整自己的呼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我没有经验。”

司陵这一晚上想了很多，祁烈后来给他了一张床，司陵不太想躺。

“方才问你，想同我萍相逢还是永世不忘？”祁烈着司陵后腰，再一次问，这次是问号了。

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
司陵脑袋一瞬间空空如也，他不能动，不能迎合也不能拒绝，只能被动地，被冰凉的蹭着亲了不知多久。然后他猛地失衡，应该是祁烈解了咒，在能动的一瞬间司陵没有准备好，从树枝上跌落。

可司陵也没办法开说话，他神闪，努力通过自己的神表达“我错了再也不摸了”的意愿，一边努力挣扎，奈何一动也不能动。

从桃源境看到的星空跟外的星空是不一样的。

司陵动也不能动，只能睁睁看着祁烈站起来，他一站起来就跟自己在树枝上趴的度差不多了。然后看着他抬起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，接着那张脸靠近过来，嘴轻轻贴上嘴。

“我错了再也不摸了”的神转瞬间就变成了“你这不讲理的恶鬼不要太过分”。

，听着不像在征求司陵的意见，只是开了个玩笑，或者说了一句不需要回应的话。

“我怕你伤心。”

司陵坐在树杈上往看：“要是把这里也开发成风景区， 门票起码也要收一百多。”

果然看见祁烈慢悠悠抬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觉得我会伤心？”

“现代人都只想着开发风景区么？”

司陵在树枝上坐了半个小时，硌得疼。桃树旁边还是桃树，这些树是真真切切的，只不过是用了祁烈的灵力才使得它们盛不衰不受气候影响，凡人也是能看见的。

“现代人如何分辨喜？”

而司陵确实也没有回应。

司陵不是会撒谎的格，祁烈问他，他就实话实说不知。

“……心。”

拜托，人类在非极限的况需要一张床并不是仅仅需要一张床而已，还需要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。这天为罗盖地为毯，日月星辰伴我眠的环境，躺在一张床上多诡异啊，还不如牺牲腰和直接躺在树杈上，好歹摆好了姿势还能耍耍帅。

“为什么不知？”

“咚，咚，咚。”

这几年空气质量越来越差，不过浮郁山周遭还是不错的，加之海，天气晴朗的时候还是能看见许多星星的。可桃源境却是繁星，是就算司陵小时候也少见的漫画里才有的那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