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陵睡了过去，他脑昏昏沉沉，躺着的是电视剧里才见过的雕木床，浅的床幔垂来，好似躺在云朵里一般。明明是跟自己毫不相的梦境，却让他觉得熟悉无比。

司陵不知为何视线都聚焦在了自己上，便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，过了一会儿，蓦然听见自己发声音：“浮郁愿去。”

少女面上尴尬又控制不住愤怒，伸手拍了一桌，脆生生地：“哪来的不知好歹的弟跑这儿来嚼的！师兄，你千万别放在心上，我们都知你多少次生死全是为了司陵家，绝没有第二个人比你还在意家族荣辱。”

“哼，他向来是独来独往冷面冷心，也从不见指导师弟们一二，在他心里怕是只有修为、功绩！家族荣辱又为何？”

112.

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
恍然之间，司陵面前闪着幽幽烛火，烛火那边是个鹅黄绒的少女。少女睛亮闪闪的，声音清甜可：“师兄，我听说祁烈杀害天师无数，比修罗夜叉都可怕！”

114.

少女愤愤不平，好似刚刚两人说得是她。司陵不太明白她为何这么生气，因为实际上他自己也并不到生气。司陵觉得并不是因为这些话不令人生气，而是因为自己一直都在看闹，看别人的人生，自然无法代而生什么绪来。

113.

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，很小，小到他记忆中本没有妈妈的样，家里也没有摆妈妈的照片。司陵从小跟着老爸大，知妈妈去世了，但更小的时候不懂得要问老爸为什么不想妈妈，大一便懂得了不要问老爸为什么不想妈妈。

那人看着自己：“浮郁，这么多年来，爹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
这时候窗外路过两人，被灯光投在门上两个黑的剪影，摇摇晃晃，偏偏两人一边走一边聊，正好叫屋的人听了去，显得像故意说给屋里人听似的。

第一人的名号！我丢不起这人！”

司陵看着前三人：被称为“大哥”的相慈，说话语气也有商有量；第一个说话的个不，看着是个急，却城府不：第二个说话的则是瘦的形，说话时神总是躲躲闪闪，不太讨喜。

“浮郁。”

几人商量完之后天已经很晚，那两人纷纷离去，正当司陵也想离开的时候被“大哥”叫住。

司陵无端也觉得对面前这人有几分亲近。

“好事都叫浮郁师兄自己去了，从也没见有我们的份。”

司陵站住，转看向这位“大哥”。他角细纹堆叠，肯定是劳一生的象征。司陵觉得这位“大哥”有像自己的老爸，这么多年来老爸被自己叫“江湖骗”，明明是自己无能没有继承司陵一脉的本领，逃避这么多年，现在还让老爸被人骂一句“苟延残”之辈。

司陵不太明白这觉。

“各位弟弟莫要激动，我何时说过不此事？你我即为天师，讨伐恶鬼乃是使命。浮郁，你可愿山讨伐祁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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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哭得实在伤心，司陵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。虽说他自己本不记得妈妈，更不记得有妈妈是什么觉，但一个漂亮瘦弱的女人在面前哭成这样，无论是谁也会想要安一吧。

他这么想着，竟也真的这么问了：“与你何？”

但他的却纹丝不动，司陵努力想伸手，这就像一尊雕像一样无动于衷。我靠，大哥，你也太冷血了吧，这是你娘，又不是我娘！司陵在心里吐槽。

“哎，少说几句。师兄是家主嫡，血脉之亲，自然有这般有待的。”

“你可曾怪过爹，没给你半分疼？”

司陵站起来，抬手袖一挥便熄了桌上的烛火，冷冷声：“不早了。”

“师弟！说得有些过了……”

司陵本也没想到竟然会真的说这句话，他之前几次想说什么都发不声音。少女也愣住了，嘴微微张着，睛扑棱棱地眨了许多次，半天没能接上话。

“寇家不知如何了他的霉呢，我听师兄们说，无非是寇家这几年势猛了些，不用几年在天师界就有一席之地了，这便引得祁烈不满了。他现在不过是不敢对司陵家手，于是杀儆猴……师兄，你这次去一定要小心些啊！”

二人走远，屋烛火还燃着。

所以“妈妈”这个词对司陵来说太过陌生，他的生活中只有一心想要自己继承天师之位的“江湖骗”老爸。

梦见穿白衣的女人，女人双手颤抖，好像想伸过来摸自己的脸，但司陵不知为何躲开了。瞬间女人脸上被泪浸满，泣不成声地哭诉：“浮郁……浮郁，是娘对不起你，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本就梦境，他好像又了一个梦。

第22章 113-1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