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是真的相当自责，陷忏悔，但是祁烈这一个“嗯”来，他又微妙地为自己到一丝委屈。本来就是，他在抓鬼这方面就是个铁废，他又没有自诩一代天师杀鬼如麻，是祁烈非要自己给他当跟班， 还大半夜派一只狐狸叫自己一起夜闯野坟山，难全都怪他吗？

所以诚实地摇摇：“没听过。”

想到这里，更加上祁烈对于自己这个拖油瓶半分责怪都没有，司陵忍不住快走了两步，把一人一鬼间的距离缩短到半米左右，就这么走了半晌，纠结了半天才开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司陵看着脚的路：“要不是我太笨是不是就抓住他了？”

“知寇家吗？”祁烈不答反问。

黑的。

“黑衣人呢？”司陵赶往前走了几步，看着安安静静的对岸问祁烈。

他本来也不想抓鬼，不想当天师，就想当个铁废，睡前看看搞笑视频玩玩弱智游戏睡到日上三竿。

祁烈不再回话，司陵跟在他后往回走，被这个所谓的“寇家”勾起兴趣，也忘记自己刚刚委屈什么，追问：“黑衣人是寇家的人吗？他还活着的时候跟浮郁先祖有多大的仇，几百年了还要跟我家族作对……”

72.
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着来，祁烈肯定是可以抓住黑衣人的。他哄着自己念了两遍净心神咒，其实他要破这个鬼打墙本手指都不用动一，还有这个怪，要不是为了救自己，祁烈本不用跟这个怪纠缠，直接就去把人抓了。

所以司陵闭着嘴，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71.

火势太大，司陵被火光灼得有些睁不开睛，等到面上的烧灼之褪去再睁，什么怪什么黑河都已不见，只剩一片光秃秃被烧焦的坟山。

“嗯。”祁烈回答。

70.

跑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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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陵没反应过来，瞬间改：“哦，我听他说跟您七百年不见，还以为他是个……”他猛地顿住， 突然觉得浑上的汗又竖了起来，这细思极恐的觉比当面看见鱼蛤蟆的怪都吓人。

烦死了！

司陵没问这个问题，他默默跟在祁烈后面，保持着微妙的一米半左右的距离。

司陵又忍不住想，他没帮上忙就算了，甚至拖了后。还司陵后人天师继承人呢，连个鬼打墙都破不了，看见个怪就吓得跑都不知跑。

说到这儿，祁烈声打断司陵的话：“他是活人。”

“那你次就别叫我了，不带着我就没人给你拖后了。”司陵想了想还是觉得很委屈，用一“我不就算是我的错反正你认不认错”的语气说。

司陵脑里瞬间冒来的是几个当红的寇姓明星，不过祁烈在浮郁山几百年，肯定不会突然问他追不追星，应该是天师界的事，但司陵对这个姓毫无印象。

拜托你看不来别人正在自闭吗？这时候说句“没关系”就可以了， 我会很积极地自我反省的，你这一个“嗯”扔来让我怎么接话啊！

司陵：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祁烈没有回，只是微微侧了侧，偏过来看见了司陵低垂的脑袋，回应一个不解的音节。

司陵看祁烈，不可置信：“他说跟您七百多年不见，所以

祁烈却转已经打算回去：“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