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苏无声地叹了气， 将手松开。

许寒星中诡谲不定的光影， 便瞬间褪去。他脸苍白，嘴却被血染成殷红，屏息又怔了好一会儿，才堪堪恢复急促的呼。

宴苏给他递了两张纸巾。

“有什么发现么？”等他稍微平复一些， 宴苏才问。

“抱歉，”许寒星有些懊丧地，“我有不适应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”宴苏也大概能预料到这结果， 宽恕地笑笑， 想说那就算了再想别的办法。

“可以再让我试一次吗？”许寒星却又请求说，“这次请……停久一。”

宴苏讶然，发现小信徒竟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
有时候他真觉得许寒星好像完全不怕死。

于是宴苏又握住许寒星的手，瞬间，他又双失焦，屏住呼，但这次宴苏没有立刻放手。

数秒后，鲜血从许寒星的耳鼻中慢慢淌来。

宴苏时刻判断着他的状态，直到接近承受极限，才切断共。

这次松手后，许寒星的直接垂了去，一，趴在了汽车作屏上，用额抵着手臂，迟迟起不了。

“人类的中，缺少很多可以用来接收和解读不同类型信息的官，因此我看到的大分东西，换到你们中，可能都会显得难以理解，我已经尽量把无关容屏蔽了，”宴苏叹，“但好像还是有勉。”

许寒星一时说不话，只能艰难地趴着摇摇。从宴苏所在的侧面，还能看到有一滴滴血珠，在慢慢从他脸上滴落，像红的泪一样。

宴苏想了想，剥了颗巧克力球给他吃。又把手虚抚在他的发，输了一些能量，为他安抚岌岌可危的san值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，许寒星才缓过来。

“对不起，”他慢慢说，“我还是没有能力分辨莲的位置，但看着这些，确实有了新思路。”

“你说。”宴苏。

“我们之前的思路都是在找莲，现在既然信息如此繁杂，无法定位到它，”许寒星说，“或许我们可以猜猜莲的主人，想什么，会去哪里。”

“你说的这个我也想到了，”宴苏无奈，“莲要收黑气，所以带着它的那个人，八成也是在等「圣地」作，而现在问题就是，「圣地」的覆盖范围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