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没有认真面对的所有问题，依次重新回答，“前天诅咒荆棘被清净后，我一直觉得疼，咙疼，胃也疼，所以，不想吞咽，才没有好好吃饭，后来空腹吃了药，胃更疼了，现在也没有胃，但是如果你希望我吃，我可以吃去的。”

“清理诅咒的时候，我看不见，也听不见，只能觉到害怕，于是后来一直噩梦，梦里我反复不停地被你杀掉……我、我很兴，但太疼了，所以忍耐不住，叫了你的名字，才会被宋远听见。我没想过用生病借来打扰你、或者借机见你，但，你愿意来，我觉得非常幸福。”

艰难地用沙哑声音说完这几段话，许寒星勉力息，眶有些泛红，却依旧不敢移开被迫直视着宴苏的目光。

在短暂的安静中，觉时间似乎都停滞了，沉重的像石一样压在心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，会对自己一直以来信仰的神明，如此直白地诉说意，觉就像将自己心中最羞于启齿的分，残忍掰开。

惶恐、悲伤、无助，但却也有一丝莫名满足。他曾在黑暗中，被宴苏的数十条肢共同摸，也曾被侵、胃、大脑，从摸遍腔。

如今连思想和绪也被完全扒开，一一向祂展示来——就好像已经把自己从而外，每一分，都完全彻底给了祂，从此绝对虔诚，再无秘密和隐瞒。

宴苏从他回答问题开始，表就没动过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眉。

如今依然温和平静，但在近距离的观察其实很容易发现，他的目光中从来没有过意，就像现在这样，淡漠，疏离，是一对他人的迷恋、仰慕、和渴求完全习以为常的神。

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宴苏问，同时又抬起勺，把粥送到他嘴边，就像没听到他刚刚说吞咽会疼一样。

“知。”许寒星回答，然后用顺从地姿态张开嘴，可由于心神不定，上每一神经都绷着，让他这一吞得格外艰难。好不容易挣扎着咽去，又引起了呕吐反应，像是本能在抗拒这不合时宜的喂。

几番克制的呕平复来后，宴苏又舀了一勺，递过去，问，“是从追查人鱼开始的，还是以前就有了？”

“以、以前就有。”许寒星轻着又乖乖喝一。

“多久以前？”

“八年前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宴苏重新抬起双，神倒比刚刚被表白时多了乎意料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
一小碗粥因为许寒星时不时的呕而喂得无比艰难，等终于全吃去，宴苏才把空碗放回床柜上。

“那么，你说这些，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？”他的语气和目光不冷不，仿佛在说无论许寒星要什么。

他都不会给，但他还是问这个问题，因为他需要知答案，用来对面前这个令他有些失望的信徒行一步评判。

结果许寒星只是摇了摇。双着刚刚咳来的泪，隐忍而乖顺地注视着他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