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那可惜了。”凌吱作遗憾状。

“待会儿去看看，没准会心怡其他也说不定。”抹掉凌吱嘴角的枣红糕渣，佟虎回对掌柜了声谢。

两人挎着胳膊拐德庆巷，随即相视一笑，大快朵颐地解决掉枣糕。

摸着巷往里走，正数第三个院儿便是更夫的住，夜里敲梆，白天自然在家睡大觉。

凌吱瞥向矮墙，见两个小姑娘一个在踢毽，另一个则坐在小板凳上认认真真地数数，凌吱清了清嗓，院后行至数数的小姑娘前，手撑膝盖幼声：“小妹妹，知刘放伯伯住哪屋吗？我听说他病了，来看看。”

小姑娘乌亮的眸从凌吱的脸上移到佟虎上，绞着手指怯生生：“我爷爷没病。”

严格意义上来讲，更夫仅仅受了惊的确不能称之为生病，凌吱这么问显然存有试探目的，不过小姑娘既然都说了更夫没病，他自然得换个方式继续。

“那爷爷受了惊，家里可来人看过？”

见小姑娘起慢吞吞的，凌吱寻思着许是久坐脚麻，本能地伸手去拉，但小姑娘还没胆大到与陌生人肢接，闪闪躲躲地将手藏到了后。

“来过，宋爷爷来过。”一旁踢毽的小姑娘停满大汗的玩耍，“不过不是看刘爷爷，是给燕儿送药的。”

「宋」字一，凌吱不由转脸望向侧的佟虎，佟虎眉微挑，当是与他猜到了一块儿。

“宋爷爷？是宋启宋郎中吗？”凌吱不动声地伸缠着薄薄一层绷带的右手，找补了一句，“我这手上的伤也是他给瞧的。”

“就是宋启郎中！燕儿从打小就有鸣之症，这两年好多了。”小姑娘不像更夫孙女畏畏缩缩，活脱脱一个假小模样，答得快不说，颇有知无不言的意思。

话聊到这份儿上，更夫见与不见意义不大，但来都来了，必然是要走个过场的，否则孩见他们完话拍/闪人，指不定会喊家抓坏。

门声响动，更夫似是没听见，灰白的脑瓜蒙在被里均匀打鼾。

燕儿挪碎步往里走，先是糯叽叽地喊了声爷爷，小手在更夫腰上推了推，力度带着孝心，轻轻柔柔的。

掌大的地方一贫如洗，掉漆木桌上摆着药包和两副略微残缺的碗筷，其中一只碗装着半个苹果，苹果截面已经氧化，看牙印也知是燕儿给爷爷留的。

屋除了两张卧榻再无其他家什，一竹竿横在卧榻之间，四季衣裳皆搭在上面。

更夫家清贫至此，又有宋启夹在其中，足以将其从受贿办事的嫌疑中摘除，但也正因与宋启有牵扯，这场报官暗藏着两肋刀的义气。

“不知两位是？”醒后见家中来了外人，更夫面肌尽数绷着。

闻声收回环顾的视线，凌吱掏怀中腰牌意思一，冷声冷调：“六扇门捕快凌吱。”

有时面对年且位卑之人，凌吱会刻意表现不好惹，因为分老家伙会质疑年轻捕快，而倚老卖老死活不合，他早年就吃过这亏，被围着七嘴八地群嘲。

凌吱直盯着更夫，对方那副不知说什么的表落在底，助了他的势。

“我本意是找您问些话，不过方才于院中已与您孙女聊过，现在您只需告知我尸是在何发现的，此事便算过去了。”

凌吱要的答案可不是“延津门附近”这等唬人的话，他问的是发现宋睦尸的第二案发现场。

宋启给燕儿治病多年，两家来往频繁，更夫对宋睦不可能生。

而宋睦死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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