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了。

汪厉左颌角那一血痂还未掉，是上次在佟虎家被佟虎伤的，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非佟虎不可，是信息素的百分之九十七契合度，还是羡慕凌吱羡慕到快疯了。

他无法放弃，他和佟虎才是一路人。

“我没事，你回去吧。”

绕开汪厉，佟虎偷瞄了凌吱，凌吱额角的发已经得七七八八，颊上着的旖旎妃被风散，像个瓷白的娃娃。

不说他已经在凌吱上尝到甜，哪怕还没有，他也不会考虑汪厉，是omega又能怎么样？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安全。

他与凌吱的在达八年的时光里早已成了一棵树，更别提土壤之盘错节的默契与信任了。

被轻视的汪厉沉了气，松开袖中的拳折挡在佟虎面前，“和他们搅在一起你会死，你知我在说什么。”

佟虎怔怔地看着汪厉，未发一言，像是盛夏时节喝了一杯温，五脏六腑闷闷的。

其实在他打算踏六扇门前，霍许已经把暗中统计的死亡穿越者人数报给了他，他既然足了吊死在凌吱这棵树上的心理准备，其它的危险因素都不重要。

但显然凌吱不是，他被晴天霹雳轰得浑一震，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震惊的掀起来，开时嘴都哆嗦了。

“他说这话什么意思？”凌吱表呆呆地，甚至说完话嘴都忘记合上。

抢在佟虎组织语言的间隙，汪厉接过凌吱的疑问，冷语答：“就是说你会无形中害死他。”

“我没问你——”

歇斯底里地喝止多嘴的omega，凌吱跃佟虎的臂弯，薅住缄默不语的衣领，写在脸上的“提心吊胆”墨迹还没透。

以吞咽缓解咙的痛，凌吱红着问：“你跟我说，为什么会死？”

佟虎拨开挂在凌吱睫上的碎发，像是护着一簇遇风的烛火，生怕它灭了，他放柔声线解释：“只是依概率猜测，会不会发生还是个未知数，你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
凌吱绪难平地摇了摇，眉拧得微颤，“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，你在回避什么？”

看不惯佟虎自欺欺人，即使会引火烧，汪厉还是在火堆上浇了桶油，“这个概率有多大你不打算告诉他？他知你们正在的事对你而言如同撞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