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解开工包绑带放在脚边，凌吱接过白手在手上，而后取工包里的小刀。

与蹲在狗尸另侧的佟虎对视一，凌吱用着白手的手，抚摸狗颈倒向凌的，：“还记得老妪说狗死了后，扼住咙的动作吗？要确认狗是被掐死的，还是被勒死的，剃掉狗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
凌吱手腕灵活地上刮，发类似刮猪的沙沙声，不一会儿狗脖上五指形状的尸斑了来。

佟虎见状抢在凌吱开前问：“如果狗是活活被掐死的，怎么解释昨晚老妪上毫无蹬踹痕迹？狗尸四肢可没有捆绑痕迹。假使狗被事先喂了毒，又何必多此一举亲自上手？”

“老妪儿是狗咬染病致死的，若是想亲手报仇也在理之中。”凌吱手握小刀划开狗腹，又将狗胃剖开，一恶臭扑鼻。

胃里未消化的不明混在一起，凌吱用小刀拨了拨不明，发现有些带刺的果实碎块。

曼陀罗不是生之，、叶、籽皆有药用，可镇痛、麻醉、治惊痫和寒哮，但同时也有大毒。

草席遮住狗尸，凌吱起：“这位老妪还不是普通人呢，她儿死于疯狗病，她便用曼陀罗杀狗。”

赵万里一拍脑门；“我说这带刺的东西怎么这般熟。”

“嗯，你用过，量少。”凌吱朝赵万里笑笑，转而对佟虎讲：“虎哥你有所不知，曼陀罗对人、猴、犬均可产生全麻醉。中了曼陀罗之毒会产生吞咽困难，搐痉挛，温升，幻听幻视，机亢等症状，这与疯狗病发病症状有一半吻合。老妪用曼陀罗毒杀狗也好，还是亲手掐死狗也好，无外乎是愤。”

“这只能说明狗的死因，为什么笃定凶手一定是老妪？”佟虎对仅凭作案动机和推断的方式办案，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，毕竟这个时期没有DNA这板上钉钉的铁证。

“首先，以尸斑推断，狗的死亡时间在昨夜遇到老妪前后。其次，老妪昨晚右手了老银扳指，和这个吻合。”凌吱俯再次掀开草席，手指指向狗颈上一偏黑的压痕。

“还有就是，咱们此刻抬着狗尸登门拜访，应该能搜到老妪家中未用完的曼陀罗。”凌吱说完直起腰，歪着朝佟虎挑挑眉，“这样解释可以吗？”

佟虎被凌吱的臭显摆给秀到了，还之以笑叹：“把你给聪明的。”

“不是，你俩等会儿。”赵万里实在不愿这埋汰活儿，脚尖了草席边，撇着嘴：“这得肚一地，怎么抬啊？”

“那咱们就拿这个作为登门的由好了。”凌吱捡起一撮狗脖，用脱的白手裹好，“老赵你拿一，我去洗个手，看看有没有吃能路上吃。”

赵万里表冻住，上扬的嘴角还没来得及落，皱褶的眉充满了惯孩的无奈，谁让他是弟控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