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吃什么独，送完蒸笼就城了好吗？要不能这么快追上你？”

老赵不是较真儿的，但凌吱这小气吧啦的臭德行委实欠怼，“这么说你嘴角是哈喇的？”

“你说这个啊！”凌吱脸不红心不地抹了抹嘴角的碎屑，游刃有余地胡诌，“还不是虎哥非往我嘴里，这不？嘴上了。”

肚被大手带有警告意味地抓了一把，凌吱乖乖合拢惹事儿的嘴。

日影西斜，树影镶金。

又一个时辰，在暗夜将至未至前，宁平村的牌坊映帘，比牌坊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棵直冲云霄的古榕树。

风携着细脆的铃声耳，凌吱整张都跟着发麻，他最怕执迷信仰的古老落，神神叨叨的念咒，直愣愣地瞅人，动不动就火祭祀，对外来人充满敌意。

好在宁平村在县志里没那么邪门，希望风铃只是村民希望带来好运才挂来的……

三人了村后，迎来的是太医署医官吴旺，吴旺虽为从七品，官职仍在凌吱与赵万里之上，行礼是必然的。

“有劳吴大人相迎，在六扇门赵万里，收到刑公文特来调查宁平村一案。”赵万里拱手后补了句，“我搭档，凌吱与佟虎。”

凌吱不擅打官腔，恭恭敬敬叫了声“吴大人”，佟虎更是沉默，招呼都没打。

村异常安静，不知是否与疾病有关，如果不是窗棂后燃起的橘光，凌吱会以为了个破败村落。

风铃还在响，走才发现是挂在古榕树上的，细数来总共有九个，发声是铜币和空，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十分扰人。

好在古树没有摆放祭祀的贡品，树上除了风铃外也不见邪门的布条，唯独房屋不似一般村落整齐，像是绕树而建。

当然，树龄在这里摆着，人若是后迁过来的，也有可能因为喜榕树，簇拥着生活。

吴旺在前引路，与赵万里聊起近几日村见闻，凌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，睛不时瞥向村民屋。

几乎家家都亮着灯，可这一路走来却不见屋有人影，说不哪里不对劲。

凌吱心里发，垂在袖的手暗戳戳地住佟虎袖角，仰觑着让他有安全的脸，“虎哥你觉不觉得有儿瘆人啊？”

佟虎沉了气，反手握住凌吱偷偷摸摸的指尖，“的确安静过了，照理说偏僻村落都会养狗，以防黄鼠狼咬死家禽，可咱们村后，没听见一声狗叫。”

“原来是狗叫，我说怎么好像少了些东西。”凌吱放松了须臾的眉，在喃喃过后霎时蹙起，旋即：“可村前，我见到过狗爪印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