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凶手不知贺先生住在私塾呢？加上贺先生服用了过量药，本应该也很急吧。”凌吱见佟虎与他一起分析，便想从佟虎的视角看看能否发现新线索。

“案发现场距离贺先生的卧房远吗？如果不远的话完全可以在行事之时移过去吧？毕竟吃了药，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”佟虎画面极，耳渐渐变了颜。

“照你这么说还真是古怪，贺先生卧房距离案发现场不算远，以贺先生的形加之药作用，抱起凶手应该很轻松才是，为何放弃柔的床在地上将就呢？”

凌吱若有所思地垂着，在脑海中还原案发现场，“接到报官，我和老赵立即赶到私塾，一门是整齐摆放的案凳，窗是向闭的，屋没有打斗痕迹，地上也不见有脚印，贺先生倒在屏风后面，脸是向的。”

“初步验尸后，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三个时辰，我检查过周围环境，贺先生的衣裳基本铺在地面，靠位置有一滩血分的洇痕，地砖的金属划痕应该是发冠剐蹭所致，但不能肯定是贺先生的，还是凶手也有份。”

佟虎陷案件大脑跟着活跃起来，不由抢白：“贺先生死前是趴卧姿势，换言之最后躺在地上的是凶手。凶手起，必然要推开贺先生，但在疲力竭想要推开一个比自己重的死人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，更何况他们极有可能还没分开。”

“你是说凶手在行凶后的一段时间，有可能留在案发现场休息？”凌吱被佟虎反人类的假设惊一层疙瘩，“这胆未免也太大了！”

“假使凶手与贺先生是旧相识，也许可以说得通。”佟虎主观臆断，“贺先生知对方质特殊，甘愿吃药满足对方，所以屋未有打斗痕迹，甚至贴地将衣裳铺在地上，让凶手躺。而凶手压没想过贺先生会因此丧命，才不害怕与暴毙的贺先生结合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…如果是亲密的关系，贺先生独自躺在义庄凶手都不来看一吗？”佟虎心底猛然生“渣o”一词。

凌吱一气，继而重重吐，视线掠过地面搬尸人的脚印，讷讷：“或许你是对的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佟虎被凌吱忽转的话锋了。

“搬尸人两两一组，你看这对脚印和那对相较是不是很奇怪？正常人走路脚都会微微呈外八姿态，不会直上直这么规整。”凌吱蹲，张开拇指与中指测量间距，“而且这个脚印是岔开走路的，难言之隐不言而喻。”

佟虎挑眉，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先去找经手的搬尸人，不是凶手本尊，还是被了份，都会有新收获。”凌吱歪冲佟虎咧了咧嘴，又不吝夸赞地追了句，“你可真聪明，不当捕快可惜了。”

嘴角得意地动了，佟虎将手伸到凌吱面前，“那现在是？”

凌吱将手放佟虎掌心，左手扶着昨夜险些摔断的腰，回话，“盖棺去私塾找证据，然后去六扇门报官拿人。”

“你一个正儿八经的捕快成天把报官挂在嘴边，是认真的吗？”佟虎不懂凌吱。

“术业有专攻，我负责指路，拿人还是老赵猛一些。再说他那四两工银白领的啊？当然得报官！”凌吱腹诽，能文能武，那得领双份工银才行！

将凌吱托举到背上，佟虎手握鞍环，脚踏镫，跟着跃了上去。

凌吱坐稳后，不经大脑地没话找话，“对了虎哥，你不是脑袋被踢坏了吗？什么时候学……”

“你脑袋才被踢坏了。”佟虎截断话，不满地了把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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