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月结的帐，怎会不够。”穆凌云拿了店家的算筹，亲自算起来，平日里几百几千金就罢了，如此之大的金额可不能太随意。

神力抑制灵虽然在此界稀罕，可用材十分简单，不过是青玉和低等灵石淬炼，只能算品灵，两块白玉板就抵了所有材料费用，剩的几十块折成黄金，店家把小金库都搬了来，也只够收购一块半，只能收了百两的小费，让贵客坐了喝茶等候，上蹿地一爿爿店去找卖家。

白玉这东西虽稀有贵重，但毕竟不似玄铁能兵刃，打磨过的小饰因用量小，价格尚且还能承受。

但像这样整块的建材，价格太丧心病狂，凡修界本卖不去几块，最后还是其中一家店的老板和楚家有生意往来，联络了半晌，便有楚家负责采购的弟来拉货，送来了小山似的金，一问卖家竟是自家大少爷，赶忙来拜会，说了半天奉承话，这才返回。

楚寒月大拆钧天山山主殿的事很快传到了楚慕耳中，他赞赏地抚掌：“好！寒月不愧是本尊之，如此立威，将来钧天山还敢不从我楚家？去，再送一万两黄金去，让寒月尽使用！本尊倒要好好看看，他还有何巩固楚家神界之主地位的计划！”

楚寒月收到一万两黄金的时候，正和穆凌云支着炼炉，准备炼一方大容量钱袋，装堆了小半条街的黄金，传话的楚家弟十分周到，还送来了两方极品储金袋，待他走后，穆凌云笑得前俯后仰。

“好笑？”楚寒月话虽冷，自己也忍不住哼笑了一声。

穆凌云着他肩膀直起，凑到他耳边说话：“这冤大，准以为你有什么振兴楚家的大计划，于是鼎力相助。寒月啊，你可千万别让楚家主失望。”

收拾了满地黄金，一众弟们率先回了钧天山，楚穆两人去了趟仙盟会，预付了酬金，又搜罗了一圈新鲜材，把芥袋装得满满当当，这才返回钧天山。

刚踏山门，弟玉牌亮了起来，笪鲤的声音传来：“哥哥，你教我们神力，是准备让大家再教给凡人界的大伙儿吗？可这样会不会啊？”

上完神力课后，楚寒月就将自己的初步计划告知了六名掌学，让他们传达去。

接来的任务十分重要且繁杂，需要所有已成功学会神力的弟动，去凡人界教授，以让无灵力者，也能一定程度上获得自保的能力。

笪鲤话音未落，掌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：“楚公，我和舒掌学讨论了一，还是觉得你的计划有些不妥，有引发凡人界动的风险。”

楚寒月：“去门藏书阁，我们再探讨一。”

舒掌学地喊来了所有掌学和山主，笪鲤自然而然地把严浩也叫上了，一群人在藏书阁里坐了一桌。

楚寒月晚膳还没来得及吃，穆凌云直接在边上起炉坐起菜来，不多时便摆了一大桌，几名掌学都有吃辟谷丹的习惯，看着满满一桌香俱全的菜，咽了唾沫。

“从现在的况来看，有悟学会神力的，大约只占修者中的三成，这三成的能力也有弱，其中能达到等同于练气初期能力，攫取灵气的，不到两成。”掌学十分有条理地说，“如果这个比例，我们教给凡人界后，很可能又会发生和现在的三界格局相似的况，有神力加持者，争夺弱者资源，又有修者们施压打击，对他们来说反成了忧外患。”

“对对对！”笪鲤庆幸自己的辟谷丹刚刚过了时效，捧着个大啃得不亦乐乎，“我也想说这件事，从前没有神力时，偶尔也会有壮汉欺负老弱，如果学会了神力，弱差距更大，说不定会更过分。”

刚决定将神力的秘密公诸于世时，楚寒月就考虑过这一，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，其一是不论习得神力与否，都发放施有反弹咒的灵，让所有都能自保。

但地面凡人数以万计，远比修者多，短期之，无法制造如此多的灵。

第二个办法，则是自源解决，规范习得神力者的行为。

他吃饭很快，扫完了一桌的菜，就着穆凌云自觉抬上来的袖了嘴，在案上绘了一方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咒纹：“这是遵律咒，和反弹咒一样，也能检测杀气，但效用与反弹咒相反，限制的是灵佩者的行为，不会被消耗，一经施加，只要灵不毁，就会一直存续。”

“限制自杀气？不成，谁能没杀气呢，山主叨奉承四大世家的时候，我就恨不得拧了他的脖。”舒掌学光想就来气，转了两圈手腕，仿佛已经在脑海里狠揍了宋玉珂一顿。

“只有在佩者使杀招时，才会幻灵绳，阻止其手，若只有杀气，没有行动，并不会被灵知，毕竟怒急之时，有杀心并不奇怪。”楚寒月，“人与兽的不同之，便在于克制，想杀却知不可杀而不动手，这并非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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