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学趁她缓了气，轻轻拽了拽袖：“舒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山主这厮，竟然封了钧天山，阻止所有弟界救援！”舒掌学面看起来也不太好，言辞中能听，是和掌学一自凡人界归来的，“你这死老，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，化神境又如何，成日里除了坐在殿之上，就是和四大世家天酒地，灵脉都锈了吧！有与我战一场，败了就别再放臭！”

宋玉珂被骂得一个脑袋两个大，好几次张了张嘴，都没上话，好不容易赶上舒掌学骂完一波，灵气带着话音震响在殿中：“放肆！”

“我今天还就放肆给你这老不死看了！”舒掌学没给他继续说去的机会，“你成日混迹神界聚会，吃的喝的都是从凡人界四大城征收而来，摆什么狗神仙架，四大城的芸芸众生是你的衣父母，父母有难，袖手旁观，你才是大逆不，放肆！”

掌学尴尬地戳了戳舒掌学手臂：“那个……舒，不然先让山主把话说完？”

舒掌学显然已经气得发昏了，挥开掌学的手：“说个！张就是封锁钧天山，武掌学崩个都比你说的话香！”

武掌学的有多臭，楚寒月没见识过，不过在这危难时刻，能决策封锁钧天山的嘴，必定是臭不可闻的，舒掌学话糙，理却不糙。

“听我把话说完！”宋玉珂神魂威压一，立时震得还要说话的舒掌学愣了愣，他趁此机会，飞快，“界四境，本就由四大世家掌守护，我钧天山不收一分粮一尺布，至多只是协助。此次，乃因熔岩秘境结界破裂引起，那地方元婴期异兽比比皆是，化神期的也偶有现，有多危机，还用我教你吗？要逞英雄，至少看看自己的能力，你若想去，可以，去凝思竹林，修炼到炼虚境，半神之躯想去哪，我都不拦你！”

楚寒月清凌凌的冷笑响起，殿中三人都诧异地看向他。

“炼虚境……敢问山主为何修仙？”

楚寒月抛莫名其妙的一问，宋玉珂一时没从舒掌学的骂声中回过神来，差爆一句「废话」的，看在对方是楚寒月的份上，险险把脏话勒住，回答：“自然是为了得圆满，成仙成神。”

楚寒月：“九天之上是否有神尚且两说。”

三界记载中，除了那送楚寒月来此界的雷，便没有超越化神境的修士现过，宋玉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，气势顿时弱了：“总归是有的。”

“那成仙成神之后呢？拥有无尽的寿元，无上的力量后呢？”楚寒月又抛两问。

宋玉珂想也不想：“自当拯救苍生于火。”

“为何现在不救？”楚寒月掷地有声，“杀光所有异兽不易，但只是拯救遭受灾害的凡人，钧天山难不到？明明有拯救的力量，为何袖手旁观？你们所渴望的力量，本是为了自己，何必冠冕堂皇。你所修之自私自利，绝非大，就如这神界，从不是天界，只是为了满足尔等成为人上人的虚荣！”

“说得好！”舒掌学嘹亮如雷的一声，惊得宋玉珂耳中嗡嗡作响。

楚寒月负袖离开山主殿：“区区封山咒，毁了便是！”

“外门传送阵最为薄弱。”舒掌学提供建议，率先了传送阵，“我去召集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