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凌云颔首：“来拯救此方被某些自以为是的凡人扰的世界。”

楚寒月和夏侯傲并不熟悉，秘境和古墓中, 他却从夏侯傲上抖各件, 秘境中一系列行为更称得上未卜先知，由这些行为推断，猜到这一步并不难。

楚寒月却摇了摇：“我并非此方世界的神。若创造此界的, 在你们中是神，那自我穿越至此后, 神的力量也已经消失了。”

穆凌云一时没能明白其中的意思, 还是认为, 照楚寒月描述。

他就是神祇，即使非创世神，也是与其对抗的正义神祇：“若不算神, 那再彼界, 你被如何称谓？”

“人，与此界所有人一般的，凡人。”楚寒月一字一句斩钉截铁。

沉默许久, 穆凌云自认并不算愚蠢，却没能捋其中的因果, 看楚寒月似乎并不愿揭真相, 转而只问了一个最关注的问题：“你会不会离开？”

楚寒月抬看他，那双墨的眸映着他的脸, 满是期许, 让他没能说不确定的回答。

“你会走……”穆凌云垂眸, 中的失落太过真实, 楚寒月本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演的，静了半晌后，他忽然握住楚寒月的手，“能带我走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楚寒月看不扎的怅然表，别开，如实，“我不知自己会不会走，也不知能不能带走你。渡化神圆满的雷劫后，我到了这里，也许一次同境界的雷劫后，我会回到原本的世界。没有同类经历的确切记载，我不确定。”

穆凌云认真分析起这段话中的信息，很快找到了切：“此方世界，从未有人迎来化神圆满的雷劫，只能推演一境界是炼虚，乃半神之境，但从未有人企及。当日降落在凡人界的雷劫震天动地，轰动了整个修真界，白金的泽绝非死劫，依度看，符合推演中的升炼虚境的升境劫。有没有可能，你本已半神境，会到达此方世界，是于你半神的意志？”

原著中对炼虚境的推演，与楚寒月原本所在的世界吻合，而半神究竟是何境界，并无人知晓，他的说法也并非不可能，而且仔细回想起来，他确实产生过类似的意志。

楚寒月回忆起定前几日发生的事，喃喃声，他没有自语的习惯，说来，也是想听听穆凌云的推测，能助他打开思维：“定前一天，正是暑假前一天……”

穆凌云挑了挑眉，这未知的名词，是属于楚寒月原本的世界的，他没有立刻探寻，默默听着，准备从字里行间攫取他未曾参与过的楚寒月的人生。

楚寒月却没再说去，不是谁，若知自己只是话本中被创造来的存在，难免受打击。

“接来的容，和此方世界有关？你不愿细说，是因为此方世界的秘密，会令人不愉快？”穆凌云看他的心思，笑，“我最大的不愉快，就是你会离开，只要你答应不走，或者带我走，其他所有事都不值一提。”

楚寒月犹豫片刻，说了真相：“此界是一本书中的世界。”

穆凌云笑意未减：“寒月这是默认了，定不会离我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