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为首的五名老跪在家主座前，后是以楼夫人为首的，楼氏已被伏诛的中丨央集权层的家眷，有老有少，最年幼的是楼家嫡末，只有三四岁，懵懂地被侍女带着，跪在母亲后，东张西望，并不知楼家发生了什么，也不知将面临什么。

修者的容貌外形会停留在晋升至金丹末期时，直到鲐背之年，才慢慢现老态，顾老须发白，显然是一条已经踏棺材了，另一条则踩在已故上千年的先祖坟，两不着，也只能这间事。

“不，现在秘钥在我手中，决断楼氏的未来，是我的责任！”顾老冥顽不灵。

穆凌云朝边侍女小声：“可有楼家家训。”

听到楼家先祖的意思，顾老果然愣住了。

老被这一连几问问懵了，半张着嘴，竟一时不知该从何回答。

穆凌云掐着顾老手腕，翻看那块与灵脉相连的小小玉牌，尝试争夺控权，灵力却被化神期大能残留的一缕灵识排除在外。

那侍女立刻奉上一份玉简，穆凌云灵力一扫，朗声宣读：“先祖云，丹医同，医者仁心，不可忘。”

“是你封锁了结界。”楚寒月脆地破顾老的谎言。

“你撒谎。”不容置辩的三个字落在殿中，所有人齐齐回首，只见两颀影并肩立在殿门前，背着灿烈光，恍如神祇降世。

“你不能这么，放我们离岛！”

跪了一地的人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，不少人站了起来，质疑他的作为：“原来本不是先祖意志！”

“是我封锁了结界。”顾老起，面向门两人，并没有丝毫隐瞒，言之凿凿，“以先祖的意志。”他一抬手，一方碧秘钥现在掌中，以灵与手心相连，“此秘钥由楼家先祖所制，用以控楼家浮空岛中枢结界，由家主代代相传，如今家主已逝，大公二公皆往生，小公尚未，这秘钥便到了老手中。”

“什么？”楼夫人本就不接受楼家弟皆有罪的说法，不可置信地看向顾老，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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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岁的孩童尚不明白死是什么，摇了摇：“我不要陪父亲，母亲说父亲了坏事，我不能和他一样！”

“你的仁心，便是让楼家弟为你自以为是的荣耀陪葬？”楚寒月着顾老的肩，让他面向的家主座，“楼氏先祖若知你今日所作所为，绝不会夸你忠诚，只会责你藐视家训，冥顽不灵。”

楚寒月大步上前，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，一把挈起顾老领：“楼家的崛起，便是以是否在神界判断？楼氏先祖前半生未浮空岛，便是一无所得？难离开神界，回到凡人界，你的丹便要废了？族中弟苦修所获所得便都抹消了？”

“今日楼家之难，所有楼家弟难辞其咎。”顾老对着那方空空的座朗声，“家主之罪，是我等老没能监督其行，先人降罪，封锁结界，所有楼家弟责无旁贷。”

楚寒月任教修真学院多年，不通阿谀奉承，教导学生却很擅，当即把这白发老人当成了自己上辈不走正的学生，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，便要从他最重要的信仰发：“楼家先祖的意思是，修为越，责任越大。你为如今楼氏血脉中修为最者，秘钥到你手中，予你的责任，难是毁了楼家三千年心血，葬送数百名楼家弟命？”

“妇人之见！”顾老嗓门比她更大，“楼家不保，坠人界，神界之份不在，愧对先祖崛起家族，尔等有何资格谈生。”

楚寒月都有削了顾老夺秘钥的念了，但这毕竟是楼家的东西，就算顾老死了，也会自动传给一名老，没有时间一一确认每个人的心意，若后的也是这副茅坑顽石的态度，浮空岛可等不起。

不过探知到了秘钥认主的规则：“原来这秘钥自主选择嫡系中修为最者，无成年嫡系，方由老中修为最者寄存。顾老，依楼家先祖的规矩，秘钥如何使用，你该问过楼小公。”

“你没有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。”楼夫人怒然指责。

穆凌云一把抱起楼家三岁的嫡末：“孩，你想陪你父亲去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