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保不住，命也要丢了啊！那大人又在何？

大人不仁，就休怪他不义！

楚寒月接上宗主错位的颚，宗主了一气，才：“是楼家大公楼成给的方，通往灵草秘境的权限也是楼家所给，我起先并不知这药副作用如此之大，门中弟还因此牺牲了二十余人，后来才在楼家的建议，去凡人界寻人试药。”

“济世宗弟都知此事？”楚寒月冷声问。

宗主事无细：“楼家说了必须保密，不敢声张，只有十二名负责试药的弟知晓，九人已在对抗被药异化的怪时罹难，余三人方才也……”

作恶之人害了别人，却反叫被害者怪，真是是非颠倒到了极致。

楚寒月忍一掌拍死他的冲动，索要最重要的证据：“丹药方在哪？”

宗主从芥袋里取一方玉简：“这就是方，玉简有楼家的特有的咒纹，没有权限不可读取。”他极合地手掌一拂，将玉简容展示在空中。

楚寒月快速浏览各项药材，确实都是提升灵力的药材，其中一多半也都是有毒的，炼正常丹药本不会采用，手掌一揽，收起玉简，踩在宗主手掌上的脚也移开了。

宗主以为此事已了，舒了气，这才意识到周围还萦绕着漆黑如墨的气，打量起穆凌云，分明神志清醒，气血丰沛，并不像被气侵蚀：“穆公，这气是……”

“说完了？”穆凌云置若罔闻，只是简短地问。

“事无细，都说完了，今后我绝不再于楼家合作，但听楚、穆两家之命，不需炼制何药，必定绝无怨言，鞠躬尽……”

宗主没能把话说完，楚寒月带着灵气的一掌，又快又狠地迎面扇了过来，生生把人扇到丈许开外：“这一掌，是为了被你害死的人。”

宗主吐一带门牙的血，还没来得及讨饶，又是一掌灵力，迎面击来，冲击将他直压到铁门板上的血浆上。

不过楚寒月并不打算就这样杀了他，只是令人脏腑破裂，一时半刻还死不了：“这一掌，是为了因你受苦，断送了前途的人。”

又是一掌，将宗主从门板上掀了来，重重扣在地上，鼻梁歪斜，眉骨断裂：“这一掌，是帮笪鲤打的。”

宗主搐着动弹不得，楚寒月踩着一地的血，走到趴伏在地的人面前，居临，恍如看着最肮脏最卑微的尘土：“一命偿一命，一百七十六条命，你有几条命？”

“你们说了……不杀我的！”宗主糊着满嘴的血沫，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，挤这句话。

“我从未说过。”楚寒月手掌作刀，灵气蓄在掌侧，就要朝宗主后颈劈。

穆凌云却抬了抬他手腕：“这一掌去，他便死了。”语气轻巧，仿佛在说这一脚去，蚂蚁就死了。

宗主以为得救，尚未来得及庆幸，却听穆凌云接着用轻松得像谈天般的语气：“我只说考虑，考虑完了。”鲜红眸猛然一眯，微微一歪的脑袋带着红眸一动，划一抹妖异的凶光：“你、该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