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放松使用过度的神力。

然而正要眠，房门叩叩被敲响，他并未理会，也不想理会，可那敲门声却像命似的，响个不停。楚寒月忍无可忍，掀开被床，嗵地拉开了门。

禹生挤着张仿佛面神经搐的笑脸站在门外，两个黑圈，显然一夜没睡：“楚寒月，你早上想吃什么？”语气僵得像脖上被人架着刀似的。

楚寒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
“寒月，你醒了，正好早饭炉了。”穆凌云笑地过来，往禹生上重重撞了一通，后者毫无防备，负在后背的双手一颤，满手着的纸袋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“穆凌云，你！”禹生离愤怒了，举着手中残留的煎饼就要往穆凌云脸上怼。

穆凌云瞧着满地心，歉然：“禹兄，没想到你盘如此不稳，手也那么无力，是穆某的不是，不该不小心撞了你。”说着又看向后往圆桌上摆碗筷的安姨，“原来你不喜大家的，那顿就不替你准备了。”

楚寒月面一冷：“不吃就去，把这些收拾了。”若是让大伙儿看到这些，难免以为禹生嫌弃他们的手艺。

禹生差要炸了，隔间笪鲤和小六踏房间，正听到楚寒月这一句，小六极其明地参透了其中的奥妙，拉着笪鲤收拾了落灰不能再吃的早。

楚寒月已经和穆凌云了坐，小六朝禹生小声：“放弃吧，哥哥不会喜你的。”昨晚睡得早，清晨很早便醒了，三个孩便起这大半年的经历，当然小五只能听，三个孩本就如亲兄弟般亲密，听笪鲤一番诉说，也把楚寒月和穆凌云当成了哥哥。

禹生几乎要呕血，笪鲤自认不如小六明，却也并不迟钝，愣了好半晌，讶然：“你不是说不喜哥哥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禹生卡了许久，没吐文，笪鲤语重心地说：“撒谎是不对的，你这样，哥哥是不会喜你的。”说完便和小六拿了份早，房间喂小五去了。

冷静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，楚寒月瘦粥都盛上了第三碗，禹生才像个锯嘴的葫芦般，闷声坐到楚寒月一边的空位上——另一边自然是穆凌云占着。

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凶悍，盛了碗瘦粥，又拿了个和楚寒月手中一样的饼，夹上同样的炒土豆丝，咬了一，半由衷半弥补刚才过失，控制了音量：“好吃。手艺不错。”

安姨笑：“是穆公手艺好啊。”

禹生差被土豆丝呛死。

“楚公好福气啊，穆公厨艺这么好，这么简单的材都能这么好的味，这以后每顿饭可不都像馆！”跛的男人笑憨憨地说。其他人也跟着笑开了，几乎默认这两位大能有一。

楚寒月被噎得咳了一声，掸开挂到肩上的手。

穆凌云一大早在伙房的时候，便给安姨宣传了一番，说楚公虽然面看着冷淡，其实心火，温善，让大家不用刻意敬畏，安姨和婆婆识人经验丰富，十分认同他的说法，在院里宣传了一通，众人的态度就成了如今这般。

至于楚穆两人的关系是从哪一张嘴开始走向一对儿的，早已不得而知。

“别说了，楚公都羞了。”安姨打趣。

楚寒月鲜少被人明目张胆地戏说，僵：“没有，我们只是友。”

“嗯，目还只是友。”穆凌云笑意盎然地「目」二字，又补了句，“是穆某还欠火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