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生面稍缓，捡起玉简：“去嘛？”

关你事……楚寒月心中念了一声，只想尽早打发了他，并不想和他起冲突。

况且对方除了态度差了些，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损害行为，便不咸不淡地答了句：“炼。”

“炼什么？”

“炼。”

禹生：“……”

屋里静了片刻，楚寒月翻上榻，正要拉上帘，禹生又：“早晨的丹，为什么还我？”

这楚寒月有些讶异了：“给我的？”

禹生眉一皱，回：“不是。”

楚寒月：“？”

楚寒月拉上纱帘，那又说：“明天别去了。”

“不。”楚寒月被这莫名其妙的讨债鬼搞得一雾，怀念起像前几日那般，一言不合便噤声的禹生。或者他该考虑加住宿费，脆个两人间独住算了。

禹生终于噤声了……

然而，就在楚寒月正要沉梦乡时，他近乎恼羞成怒地一喊，把人惊醒：“要什么我给你买还不成！”

“不成。”楚寒月火气也上来了，手掌一拂，在纱帘上设了隔音结界。

他到底想什么？懒得想，睡觉。

——

接来的一段日，除了例行早晨去讲堂上课，以弟们平均速度的五分之一完成课程，楚寒月便前往室继续炼制他要的件。

七日后，东西终于炼成了。

楚寒月以手掌掂一两的药材，随后放在灵上调整，想起前段日总是比天平多一成的估重，朝边的穆凌云：“有天平吗？”

穆凌云取一台小天平：“寒月要的，自然是都要有的。”

“我要你别粘着我。”楚寒月把药材放在天平上，整好一两。

“我听到了……”穆凌云故作陶醉地眯了眯，“前三个字。”

楚寒月：“……”

又以手掂重以天平确认试了几次，楚寒月调整好了灵，也确认了自己的手掂得还是比较准确的，许是这段日的锻炼起了效。

他收起灵，穆凌云也关了炉，取里的件：“完成了。”

那是一柄玄铁为骨的折扇，扇面上龙飞凤舞地写了「云月」两字，看那铁骨的形制，显然是武，但上那两个字，怎么瞧都觉着不是正经人用的。

“试试。”穆凌云展示了扇的另一面，写着「凌寒」，递给楚寒月。

扇和武枪不能说十分相似，只能说毫无关联。楚寒月接过一瞧，却发现这扇另有乾坤。

扇骨共有十一，以玄铁与中品灵石淬炼而成，看平平无奇，细细观察，墨中透着灵光，玄铁被打磨得薄如蝉翼，每一骨中都钻了针尖细的一排小孔，每骨五孔，孔中储满了球状的灵力弹，灵弹极小，灵力压缩也不够，单颗威力是绝对比不上前世的灵弹的。

但胜在数量多，一柄扇中竟足足藏了六百零五枚，以楚寒月现的修为，只能同时瞬发一排，也就是五十五枚。

但等将来修为，灵气更丰沛后，六百余枚灵弹瞬发，力量大，绝对是件神。

左侧大骨上绘有一方十一的符文，每一对应一组扇骨，灵力及发，右侧则是一组常见的加持武符文。单从使用角度讲，能连发、齐发，竟比他上辈的灵枪好用，穆凌云还炼制了不少空弹，能储存各灵气，能应对所有灵属的对手。唯一的缺，是灵弹太小，无法徒手装弹，必须用灵气或神力，但瑕不掩瑜。

不愧是原著中制造能将凡修界这座型浮空岛拉坠灵的穆，炼平确实极。

“谢了。”楚寒月嘴角微勾，合上扇挲着侧边的符纹。

“就这？没有别的谢礼？”穆凌云一双笑弯弯，凑到他面前，“比如以相许……”

“梦。”楚寒月嘴角抿平，取一枚中品补灵丹丢给他，“芥袋里各丹药，随便用。”

穆凌云接过丹药，一吞了，笑脸顿时一僵，呼滞了半晌，才终于吐一气：“不愧是寒月亲手炼的丹，足够销魂……不过，丹是好丹，可毕竟是寻常丹药，可抵不上我独一无二定制的法吧？果然还是该以……”

楚寒月扭便走，穆凌云猛了，跟上来：“扣掉丹药，至少也得亲一吧。”

楚寒月脚步一顿，意识折算了一价格，玄铁本就昂贵，这枪扇又极新意，他这一亲可抵得上几千两金了。

他展开扇面，拿「云月」那面挡在穆凌云面前：“擅自改动我的件，你准备让我如何清算？”

穆凌云拨开扇：“我也亲你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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